但总而言之,他已经从宁朝身上吸取了教训,在宁朝身上发生的错误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宁朝脚步一顿,只好又去寻其二的好友,柳大人。柳大人正抱着小儿子放纸鸢,瞧见他来倒是很热情,招呼他坐下,笑着道:“我家夫人跟越家夫人和你家夫人一块说话去了,我就知晓你无聊,怎么,来找我聊天?”
宁朝点头,刚要说几句话,便见柳大人的小儿子哭了起来,“阿爹!”
他看向正在一边跟好友说话的曦曦,文文静静,稳稳沉沉,不由得点头:这才是国公府姑娘的模样。
盛宴铃一脸意味深长,“他是下面那个。”
平日里忙碌得很,今日怎么的也要好好松快松快。
“再说了,要是没有于行止,咱们也搭不上不雨川这条船,你三弟弟可没有今日的好前程。如今两家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莫家姑娘也去了东宫,其他的前尘往事便也不要紧了。”
宁朝:“叫个人去就行,你先送我回府,我有公事要做。”
宁朝:“……”
宁朔今日笑得也多,他牵着宴铃的手,从河边已经放了花灯,在上面写好了一句长相守,便要问一问宴铃写的是什么。
宁朔接了一句,“世人总是什么都想要的,二哥哥和二嫂嫂最后也不知晓会如何。”
宁朔闷笑出声,“自然,早发现了。但也不用管。”
他深吸一口气,“来人,回府。”
两人手拉手又走了,但刚刚宁朔的笑声传到了宁朝的耳朵里,让他莫名觉得自己被讥讽了。
刚要夸一夸,便见曦曦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根本没有顾及形象。
于是等栗氏知晓宁朝走了的时候还有些恍然,“这就走了啊?”
世人匆匆忙忙,只有他一人独闲。便又端着步子回到宁国公府的马车上坐着。
二少夫人扶着栗氏:“母亲,我没受什么苦,母亲对我很好。”
人说克己守礼,却也不是他这般模样的。
五姑娘就小声道:“宋青云,他不是不行了吗?前些日子有人瞧见他跟人有了龙阳之好。”
两人嘿嘿嘿的从他面前跳跳跳走了。
二少夫人闻言好笑,“什么好事值得你笑得合不拢嘴?”
盛宴铃:“二哥哥还算不得坏,你以后还要从别家坏男人身上吸取教训才是。”
她说完站起来就走,根本没有多看他一眼,宁朝又不是傻子,心里颇为叹息:好嘛,看来连母亲也得罪了。
栗氏叹息:“你自己想开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走了。
宁国公府便只留下了他一个人还坐在原地苦思冥想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顿了顿道:“母亲,多谢你站在我这一边。”
宁朔在岭南过了四年,自然懂得这句话的意思,便哈哈大笑,“是,他可真二。”
等回去的时候,还要教导下四弟才是。
宁朝瞧见两人的模样,轻皱眉头,“人多的是,怎么可以如此。”
二少夫人:“……”
她没忍住大笑了一声而后马上捂住嘴巴,义正言辞的训道:“姑娘家呢,怎么能说这个!”
盛宴铃懂她的意思,“回去说回去说。”
真是世道有因果,报应不爽。天道果然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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