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不敢称累。”崔青烨寸步不离跟紧阿兀术。
甩都甩不掉。
所谓花戏,却是比拼箭术之戏。
数丈高台之上,身穿仙子般霓裳的宫婢怀抱花篮,被绳索悬挂飘飞在空中,随着箜篌乐声,起舞间洒落朵朵鲜花。花蕊中缝着银铃,箭士蒙面引弓,耳辨铃声放箭。
箭不能射到宫婢,又以射落月月红的朵数为胜。耳朵不光要听音辨位,还要排除乐声干扰。
这节目风雅又惊险,特别适合女眷们观看。因女眷多,男儿们也来了不少。他们跃跃欲试,射中鲜花者却寥寥。
这时候,阿兀术来了。
他兴高采烈上前,站在李棠身边道:“公主殿下,孤可以玩这游戏吗?”
李棠颔首:“可以。”
“可有赏赐吗?”阿兀术眯眼看着怀抱幼女的李棠,大方问。
“将军想要何赏?”李棠莞尔。余光看到翻身下马走近的崔青烨,她笑意更浓。
“孤若拔得头筹,今晚要请殿下共饮十坛羊羔美酒。”阿兀术伸手取弓道。
“好。”李棠应声。
阿兀术正要上前,斜刺里忽然有一个声音道:“那便由本将军抛砖引玉,先射一箭。”
是白夜容。
阿兀术避让一边,看白夜容蒙好眼睛,引弓将要射箭。
正是紧张之时,却有一个女子拦在了他面前。
“不可!”
燕宁长公主刚走到这里,看见白夜容的架势,连忙伸手抓住满含张力的箭矢。她个子不高,为了抓住箭头踮起脚。
箭头锋利,她的手掌被刺破,鲜血滴落下来。
白夜容若反应慢些,便不仅仅是刺破,而是刺穿。
“妹子,快让开!”阿兀术皱眉道。
众目睽睽之下,燕宁长公主紧咬嘴唇,似乎难以启齿,又不得不说。
她是温婉内向的人,从不敢反驳别人的意见,更别提阻挡别人的行为。如今眼前的男人她不认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惹了祸事。可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请将军不要射箭,”燕宁道,“万一没有射到花,射到捧花的宫婢怎么办?”
大夏随行人等哈哈笑了,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