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情,有情恰似无情。
他并没有那么频繁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之中,但是偏偏却在自己心里留下的印象,比前面的所有男人都要更加深刻。
或许这就是师父曾经提到过的。
有些人的出现就是那么的不讲道理,你没有想到的时间,恰好的出现,于是就胜过了之前的千军万马,那些人来人往就都成了无关紧要的擦肩而过。
如果要说这是一个女子独特的情愫,或许有些太早。
但是至少,他的形象……他的存在对自己而言的确称得上重要。
站在那里的,一身玄服,戴着玄狐面具的少年终于是看着自己开口了。
“雀儿,何必去挣扎什么呢。这个世界也很广阔啊,这个世界也可以任你飞翔啊。”
他用熟悉的声线说着这样陌生的话语。
但是偏偏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假,都是幻象的澹台洛水却无法保持平静。
当这个形象出现的瞬间,就几乎掀起了惊涛骇浪。
就仿佛是真的他出现,要推翻自己坚持的一切,要让自己永远的留下。
心脏在近乎扭曲的抽搐,大脑的撕扯好像整个脑子都要炸开。
整个黑暗的天空,下头却是一片昏沉的红色,让人目眩,让人沉迷。
也让人焦躁不安。
她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摇摇欲坠。
玄狐面具的少年朝着她在靠近,一步一步的靠近。
他说着莫名其妙,却总是能让自己的心摇摆不定的话语。
“谁都是笼中雀。牢笼的边缘是你看不到的遥远。”
“为什么要挣脱呢?在里头做一只漂亮的鸟儿吧。多么好看,你一样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看啊……你经历了多少的磨难,你遇到了多少的坏蛋。那些人都想把你一口吃掉。而这样多好,没有危险的,没有顾虑的,没有烦恼的生活下去,创造你想要的一切,这不幸福么?”
澹台洛水几乎双目赤红。
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来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近乎撕裂她脑袋的痛苦,和那些仿佛钻进自己心里的话语都在让她仿佛要陷入一个不可自拔的泥潭。
她努力的清醒,努力的喃喃自语。
“不……这不是……这不是我要的……”
可是玄狐面具的少年的一只手已经抬起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如同安慰一般轻声的说。
“头很疼吧?”
“好疼……”
“放轻松,不要去抗拒,去接受它们……”
“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呢,人们努力的奋斗都是为了让自己更舒服的生存,如果可以谁又想接受生活的磨难?你为什么要再经历那些痛苦的挣扎,面对不确定的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