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似乎有所动摇。
玄狐面具的少年低声,声线好像都变得温柔起来。
“接受它们吧,接受你自己吧。舒服的,安稳的生活下去。你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雀儿。”
噗!
陡然。
剑刺进了玄狐面具男子的胸膛。
他的身形停滞了一瞬间。
看到的是刚才低着头不断痛苦挣扎的女子通红的双眼。
眼泪从她的眼角落下。
她的声线此时沙哑,干涩。
就像是沙漠里将要渴死的将死之人。
她说。
“不愿意飞出牢笼的……那是鸡,而不是鸟。我不是雀儿,我是澹台洛水!”
砰!
面前的纸人陡然破碎,变成了一堆破碎纷飞的纸片,它们铺在了女子的脸上,这红色的夜空里。
澹台洛水看着它们,然后——
噗。
她低头。
一柄剑穿过了她的胸膛,从她的后背来到了胸前。
鲜血弥漫,染红一片……
与此同时,昆仑宫。
和澹台洛水一模一样,几乎可以说就是澹台洛水的身影走上了那处悬崖。
走到了那个孤零零的,悬崖边的屋子前,她面无表情的推开门。
走进去。
“洛水?”
有人问。
没有点燃烛火,她在模糊的月光下,看到了坐在床沿的那个身影。
“哗!”
没有丝毫的停滞,她一剑刺了过去。
剑光一瞬间亮过落进房屋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