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十分钟。
药效可能比预计的来得更快一些,年轻女性的肝脏代谢速率和空腹状态下的吸收速度都和教科书上中年男性的数据不同,这在他的计算容差范围内。
他坐着没动。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换成了深夜电影频道的老片子。
黑白画面在客厅的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光影,像一只不安分的手在粉刷过的白墙上反复涂抹。
冰箱的压缩机停了几秒又重新启动,嗡嗡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楚。
窗外的社区路灯把一条橘色的光线从窗帘缝隙中切进来,落在地板上,和电视的光影交叠在一起。
千叶树看着手表上的秒针跳动。
22:25。
22:30。22:35。
每一分钟都是一个被精确计算过的刻度。
他的耐心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近乎变态的纯度。
三年的蛰伏把他的等待能力锤炼到了一种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程度,他可以像一块石头一样坐在这里不动不想不焦躁不犹豫,只让时间流过他的身体,像水流过河床上一块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鹅卵石。
但他的肉棒不是石头。它是热的,是活的,是有自己节奏的。
它在裤子里以一种持续稳定的频率搏动着,每一下跳动都和他的心跳同步,把血液从心脏泵送到海绵体的每一个角落。
龟头饱胀得发疼,紫红色的皮肤绷得像打满了气的球,冠状沟的棱角硬得像骨头。
前列腺液持续分泌,内裤上那块湿渍从硬币大小扩展到了鸡蛋大小,粘腻的液体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膜,每一次肉棒跳动都能感觉到那层湿润在皮肤上轻微地滑动。
22:40。
三十七分钟了。
千叶树从沙发上站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先是上半身前倾,然后双腿发力撑起身体。
站直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个耸立的隆起在站立姿势下更加触目惊心,肉棒沿着左大腿内侧的裤管顶出了一条从裤裆延伸到大腿中段的凸起线条,龟头的轮廓在裤管末端清晰可辨,像是裤子里藏了一截前臂。
他没有去触碰它。
他关掉了电视。客厅在电视熄灭的瞬间陷入一种浓稠的黑暗中,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那一条橘色的路灯光线和厨房方向微弱的指示灯光。
他的眼睛用了几秒钟适应黑暗,然后开始往楼梯的方向走。
他的脚步声比端牛奶上楼时更轻了。
不是刻意的蹑手蹑脚,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无声行走,像大型猫科动物在靠近猎物时脚掌肉垫接触地面的方式。
旋转楼梯的木板在他的体重下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然后被他下一步更轻的落脚覆盖了。
二楼走廊的感应灯没有亮。他在上楼之前关掉了走廊的感应开关。
走廊在黑暗中像一条喉管,尽头是美咲紧闭的房门。门缝底部没有灯光了。
她关了灯已经超过二十分钟。
千叶树站在走廊的黑暗中,肉棒在裤子里硬到发烫,马眼持续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洇开一片越来越大的湿渍。
他看了最后一眼手表。手表的夜光指针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微光。
22:43。
四十分钟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