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在家穿得更随意,有时候穿平角短裤,有时候根本不穿。
他从洗衣篮的内容物频率中推算出了“不穿”的日子大约占居家日的百分之三十左右,再结合她居家时常穿宽松短裤和丝质吊带睡裙的习惯,得出了一个关键结论:美咲在自己房间里穿着睡裙不穿内裤的概率接近三分之一。
今晚她穿的是白T恤和灰色短裤,千叶树在二楼走廊凉子敲门时亲眼看到了。
白色T恤下面没有文胸的轮廓,乳尖的形状在薄棉布下隐约可辨。
灰色短裤的裤腿很短,松垮地挂在臀部下方,露出大段雪白的大腿。
但她洗完澡之后换了什么他不确定。
根据过去的数据模型,她洗完澡准备睡觉时最常穿的是那件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领口是V字形的蕾丝边,吊带很细只有两根手指宽,稍微一动就会从圆润的肩头滑下来。
他见过那件睡裙,在洗衣篮里见过很多次。丝质面料薄到对光能看到里面内裤的颜色,如果不穿内裤的话就能隐约透出皮肤的色调。
千叶树的呼吸没有变。心率没有加快。但他的肉棒在裤子里以一种缓慢坚定的速度彻底硬了起来。
不是突然勃起,是渐进式的充血。海绵体一点一点地膨胀,血液被心脏泵送到胯下的速度不快不慢,像潮水涨潮一样不可阻挡。
龟头先鼓起来,把裤裆的布料从内部撑出一个圆润的凸起,然后整根柱身跟着变粗变硬,青筋在皮肤下充盈隆起,肉棒的弧度从向下的半垂状态一点一点翘起来,沿着左腿内侧的裤管往上顶。
裤子的面料被绷紧了,内裤的弹性面料已经兜不住那个形状,龟头从内裤腰带上方探出了一截,顶着家居裤的腰带位置,冠状沟的棱角在布料下清晰得像是一个被布包着的拳头。
十八厘米的长度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让裤裆变成了一个不可能被忽视的隆起。
如果此刻有人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哪怕是用余光扫一眼都不可能看不到。
但客厅里没有人。
千叶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看了两秒钟,然后把目光移回到茶几上。
他的右手始终插在裤兜里,拇指隔着口袋布料抵在肉棒根部的侧面,不是在抚摸也不是在调整位置,只是抵着,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和状态。
硬度,温度,搏动的频率。一切就绪。
他又看了一眼手表。
22:11。
过去了八分钟。还剩大约三十二分钟。
美咲现在应该正靠在床头喝着那杯牛奶。她喝热牛奶的速度不快,通常一杯牛奶要喝十到十五分钟,边喝边刷手机或者看几页课外书。
她不知道今晚的牛奶和过去三年的每一杯牛奶不一样。
她不会察觉到蜂蜜的甜味下面藏着什么。
七点五毫克的佐匹克隆正在她的消化道里被吸收,药物分子穿过胃壁进入血液循环,随着血流一点一点抵达大脑,和GABA受体结合,开始按下她中枢神经的静音键。
再过二十几分钟,她会感到困倦。
不是普通的犯困,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用意志力对抗的、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缓慢按进温水里的困倦。
她的眼皮会变得沉重,手机会从指尖滑落到床单上,脑子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会像融化的冰一样失去形状,然后整个人沉入一种比正常睡眠深三到四个等级的昏睡中。
在那个状态里,她不会醒来。
不管谁推开她的门走进她的房间,不管有人坐在她的床沿掀开她的被子,不管有手指掀起她睡裙的裙摆碰触到她不穿内裤的大腿内侧。
她都不会醒来。
千叶树的肉棒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触碰,是因为想象。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了一小滴前列腺液,透明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内裤面料上硬币大小的一块区域。
他感觉到了那一点微凉的湿意贴在龟头上,嘴角那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加深了一丝。
四十一岁的男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裤裆里顶着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手表上的数字一分钟一分钟地跳动。
二楼的音乐声在某个时间点变小了,然后停了。灯光从门缝底部消失的时间他也记下了。
22:19。美咲关灯了。比往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