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脱,她体内那点稀薄的魔力像被吞噬般急速流失,原本隐隐流动在血脉里的力量瞬间枯竭,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魔渴感袭来,仿佛全身的骨髓都在干涸,脑袋发晕,四肢软得像棉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身体微微抽搐,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干草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好难受……哈啊……我……求你们……停下……呜……”
费舍尔擦了擦手指,声音带着嘲弄:
“真没想到龙裔也会施法,我还以为那东西是牧师的专长。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老实点。”
霍尔彻在一旁低笑一声,放开她的尾巴,转身从马厩角落拖出一台旧式的手摇榨乳机。
那是村里给乳牛用的,铁架上固定着两个透明的玻璃吸盘,连接着曲柄和软管。
他把机器摆到她身前,粗鲁地抓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被打得又红又肿的乳肉里,把小巧的乳尖对准吸盘,按压着扣了上去。
吸盘边缘紧紧吸附在乳晕周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后他又把右乳同样扣住。两个吸盘把她的乳房拉扯得微微变形,乳尖被吸得又长又硬。
“来,公主殿下,给你榨点奶尝尝。”
霍尔彻抓住曲柄,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摇动。
机器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吸盘内部的真空拉扯她的乳尖,强烈的吸吮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又痛又麻。
乳房被反复牵引着向前拉长,乳尖在玻璃里胀得通红,表面甚至渗出细小的透明液体。
尽管她没有乳汁,但机器的强力吸吮还是逼出了少许透明的腺液。
西格琳德羞耻得几乎要崩溃,这种被当作牲畜对待的屈辱远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她哭着扭动腰肢,却因为魔力被抽空而只能发出虚弱的挣扎:
“啊啊……乳头……哈啊啊……不要……呜呜……停下……啊啊……”
霍尔彻摇得越来越起劲,曲柄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快,吸盘的拉力也随之加强。
她的乳房在机器的节奏下不断颤动,一阵酥麻的快感混杂着疼痛直冲小腹。
她明明痛得想死,身体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透明液体,私处因为魔渴的虚脱而微微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压抑的哭声渐渐变了味道,从虚弱的呜咽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却无法抑制的媚叫:
“哈啊……乳房……要被榨干了……嗯啊……好麻……别那么快……呜呜……我受不了……啊啊啊……”
霍尔彻听着她越来越浪的声音呼吸乱了,他松开曲柄,一把抓住她的龙角,用力把她的脸拽向自己胯间。
“你这小骚龙,叫得老子鸡巴硬死了。张嘴,好好含着!”
他粗暴地将滚烫粗长的性器直接顶开她还带着泪水的嘴唇,一下子捅进湿热的口腔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喉咙,强行贯穿食道。
西格琳德双眼瞬间瞪大,喉咙剧烈痉挛,发出“咕呜……咕……!”的剧烈呕吐反射声。
霍尔彻握紧她的龙角,凶狠地前后挺动腰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她鼻尖撞上他浓密的耻毛。
少女的尾巴像触电般剧烈甩动,胡乱抽打着干草和自己的大腿,发出啪啪的乱响。
费舍尔在一旁冷眼看着,忽然伸手握住插在她后穴里的那枚水晶,缓缓用力往外拔出。
水晶离开身体的瞬间,西格琳德的后穴本能地收缩,穴口微微一张一合,像在试图挽留那股正在消失的吸力。
她双腿下意识并拢,臀部甚至微微向后送出,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呜咽。
费舍尔见状,冷笑一声,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清脆的掌声在马厩里回荡,臀肉剧烈颤动。
“公主殿下,你下面都湿成河了,这么喜欢这东西?”
他直接走到榨乳机旁,把那枚还沾着她体温的水晶插进机器的驱动槽位。
原本需要手摇的曲柄忽然自己转动起来,被抽取出的魔力反过来驱动了整台机器。
榨乳机的吸力瞬间增强数倍,吸盘疯狂地拉扯她的乳房,乳尖被吸得几乎肿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