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尾巴……肚子……要坏了……呜呜……别打了……求你们……哈啊啊啊……饶了我吧……”
殴打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她的声音渐渐虚弱,哭喊变成破碎的呜咽,身体只剩本能的抽搐。
终于,在费舍尔最后一记重掌拍在她已经肿得发紫的乳房上时,她眼睛一翻,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干草堆上,再次昏死过去。
霍尔彻喘着粗气擦了擦手上的汗,踢了踢她毫无反应的腿:
“这下老实了。费舍尔,你去弄点东西来。不能让她再来一次。”
费舍尔点点头,声音冷硬:
“我去村里找桑德拉牧师要套抽魔水晶。你留下来看着她,别让她再醒过来乱动。”
霍尔彻嗯了一声,坐到干草堆旁,点起一根烟,目光阴沉地盯着地上昏迷的少女。
费舍尔推开马厩门,夜风灌进来,他裹紧外套,径直往村子中央那间简陋的礼拜堂走去。
礼拜堂里灯光昏暗,中年狐人牧师桑德拉正坐在烛台前配着草药。
他耳朵毛色已有些灰白,见到费舍尔推门进来,声音温和却带着警惕:
“这么晚了,费舍尔,有事?”
费舍尔靠在门边:
“桑德拉,我来借点东西。村里最近水箭兔闹得凶,我们想抓几只改善伙食。你那套抽魔水晶还在吧?借我用用。”
狐人牧师看了他一眼,没多问他清楚现在葛森堡的规矩。
牧师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是六枚刻着古老符文的淡蓝水晶,表面隐隐流动着抑制魔力的光泽。
“拿去吧。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牧师把盒子递过去,声音平静,“水箭兔虽小,魔力可不弱。”
费舍尔接过盒子,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谢了。你帮了我大忙。”
“别客气,你们的事业值得我们每个人尊敬。”
————
西格琳德从昏沉的黑暗中缓缓醒来,意识像被一根细线牵扯着一点点拉回现实。
全身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乳房、腋下和大腿内侧的皮肤肿胀得发烫,轻微的呼吸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刺。
她先是感觉到双臂被高高吊起,粗麻绳深深勒进手腕,肩膀被拉扯到极限,几乎要脱臼;腰部被迫向前弯折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双腿勉强跪在干草堆上,臀部高高撅起。
龙尾被霍尔彻握在掌心,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尾巴末端那三角形的尖端,指腹反复摩挲着细密的黑鳞,又时不时捏住尾巴中段那道临时套上的金箍,轻轻转动,让尾根的软肉被勒得微微发红。
她不敢动弹。
刚刚那一顿毒打还历历在目,那种差点被活活打死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骨髓。
少女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的泪光,喉咙发紧,声音颤抖着挤出一句破碎的问话:
“你们……要干什么……”
费舍尔蹲在她面前,怀里抱着牧师给的那只小木盒。
他打开盒盖,六枚淡蓝色的水晶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分开她肿胀的外阴,指尖先是轻轻按压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嫩肉,然后将第一枚水晶缓缓推进她湿热的花径深处。
水晶一没入体内,便立刻开始嗡鸣,细微的吸力像无数无形的触手,从子宫口一直延伸到她每一根神经。
她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里面……好凉……哈啊……别……”
第二枚水晶紧接着被塞进她后穴。
费舍尔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微微发肿的褶皱,把水晶一点点捅到底部。
两枚水晶同时启动,魔力被疯狂抽取的感觉瞬间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