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弄得全身痉挛,霍尔彻低吼着加快抽插速度,终于闷哼一声,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食道深处。
少女被呛得剧烈咳嗽,被迫大口吞咽。
霍尔彻刚拔出来,费舍尔便立刻接替上去,握紧她的龙角,把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捅进她已经被操得发肿的喉咙。
两人就这样轮流强迫她口交,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胃里,浓烈的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和喉咙。
霍尔彻第二次射完后,喘着粗气拍了拍她被操得红肿的脸颊:
“你不是饿了好几天吗,公主殿下?那我们今天就好好喂饱你。”
西格琳德已经被连续的深喉和内射弄得神志模糊,胃里胀得难受。
她哭得几乎断气,眼泪混着精液糊满整张脸,声音虚弱沙哑地哀求:
“……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呜呜……求求你们了……哈啊……我真的……喝不下了……”
直到两人各自在她食道里射了三次,才终于满足地拔出性器,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
费舍尔把榨乳机的转速调到稳定中档,确保水晶能持续驱动机器整整一夜,然后和霍尔彻一起把她双手重新吊高,让她以跪姿被牢牢固定在原地。
“今晚你就一个人好好享受吧,公主殿下。”
费舍尔最后看了她一眼,“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
西格琳德独自跪在黑暗中,吸盘一次次用力吮吸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房。
水晶持续嗡鸣,抽取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力量,她全身酸软无力,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压抑的喘息,在漫长的黑夜里一次又一次承受着被自己魔力折磨的痛苦。
————
第二天清晨,淡薄的雾气还笼罩着葛森堡旧址,马厩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费舍尔和霍尔彻一前一后走进来,油灯早已燃尽,只剩从天花板破洞漏进来的灰白晨光。
西格琳德被吊在原处,双臂高举,腰深深弯折,膝盖勉强撑在干草上。
她一夜未曾真正睡着,魔力被水晶持续抽取带来的空虚与虚脱让她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榨乳机用她自己的魔力驱动了一整夜,两个玻璃吸盘始终紧紧吸附在她的乳房上,不断拉扯吮吸。
到现在,她的乳房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乳晕被吸盘边缘勒出两圈深深的紫红勒痕,乳头被反复真空牵拉得又长又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顶端残留着被榨出的透明腺液,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乳房垂坠着,轻微颤动都带来火辣辣的酸胀痛感,仿佛乳根处被无数细针反复扎刺,稍稍一动就疼得她倒抽冷气。
看到两人进来,她金色竖瞳瞬间睁大,眼泪汪汪地涌出。
她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明显的哭腔急切恳求:
“……求求你们……放开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疼……呜呜……放了我……”
费舍尔走上前,先检查了榨乳机,然后伸手关掉驱动槽里的水晶。
机器嗡鸣声渐渐停止,他和霍尔彻一起解开她手腕上的麻绳,让她双臂终于能垂落下来。
接着费舍尔小心地捏住左边吸盘边缘,缓缓向外拉扯。
吸盘与肿胀的乳肉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乳头被猛地释放,瞬间弹回仍保持着被拉长的形状,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液体,顺着乳峰滑落。
她痛得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乳头……好敏感……别碰……哈啊……疼……”
霍尔彻同样取下右边吸盘,动作却粗鲁得多。
吸盘离开的瞬间,她右乳猛地晃荡两下,肿胀的乳肉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点,乳头被吸得又红又亮,轻轻一碰就让她腿软。
她双腿发颤,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乳房经过一整夜的强力抽吸,现在只要空气轻轻拂过乳尖,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刺麻感,酸胀中混着无法抑制的酥痒。
两人没有立刻放开她。
费舍尔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尖先是轻轻绕着被拉长的乳尖打转,然后用力吮吸。
霍尔彻则含住右边,牙齿轻轻刮过乳晕,两个男人同时动作,她的身体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