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彻在一旁拿起先前从少女那缴获的马鞭,他扬起手,对着她光裸的背部抽下去。
鞭子落下时并不重,精准地抽在肩胛骨下方,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西格琳德痛得猛地一颤,口中发出被马嚼子压制的闷叫:
“呜啊啊…………哈……”
霍尔彻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腰侧,红痕迅速浮现。
他一边抽,一边低声骂:
“叫啊,母马。背上多留点记号,让你记住今天是怎么被操的。”
鞭子一下一下落在她背上,抽得满背都是交错的红痕。
她趴在地上,每挨一鞭身体就往前一拱,花径因为疼痛而本能收缩,死死绞紧费舍尔的性器。费舍尔喘着粗气加快速度:
“夹得真紧,公主殿下。挨鞭子还这么骚?”
西格琳德哭得眼泪横流,背上火辣辣地疼混杂着被贯穿的饱胀快感。
她想求饶,只能发出含糊哭喊。
霍尔彻抽够了,把马鞭倒转过来,握住鞭柄,把鞭梢那根粗硬的皮条前端对准她还被费舍尔操着的花径。
费舍尔暂时放慢动作,让出位置。
霍尔彻把鞭梢慢慢顶开她肿胀的阴唇,一寸寸往里插进去。
鞭柄粗糙的纹路刮过敏感的内壁,冰冷的皮料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缓缓撑开花径深处,性器和马鞭都被塞进狭窄的花径里,疼的少女快要昏死过去。
西格琳德整个人剧烈颤抖,霍尔彻握着鞭柄慢慢抽插,鞭梢在花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又狠狠捅回去,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费舍尔则抽出性器侵犯她的菊穴,两人一前一后用鞭子和性器同时贯穿她。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身体却在极致的耻辱和疼痛中不受控制地高潮,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喷溅在鞭柄上,顺着鞭身往下流。
“把她翻过来,帮我一把,霍尔彻。”
费舍尔低声说着,他和霍尔彻同时动手,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
少女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高高抬起搭在费舍尔的肩上。
同时伸手把霍尔彻插在她花径里的马鞭柄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性器,一下子顶开肿胀的阴唇,狠狠贯穿花径最深处。
西格琳德躺在地上,那种饱胀到极限的感觉瞬间冲进大脑,费舍尔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她真的没办法冷静思考了。
每一次抽插快感都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窜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带来又酸又麻的深层刺痛,混着无法抑制的酥痒。
她只能大口喘气,口水从马嚼子两边涌出,顺着脸颊流进耳朵和头发里。
脑子里原本残存的羞耻、恐惧、皇女的尊严,全都被侵犯得支离破碎,只剩一个念头,好深……好热……要坏了……
她的龙尾本能地卷起来,紧紧缠绕住费舍尔的腰。
鳞片贴着他赤裸的皮肤,死死勒紧,本能地要把他更深地拉进自己身体里。
西格琳德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想控制尾巴松开,却根本做不到,龙裔的生理本能在极致快感下彻底失控,尾巴越缠越紧,尾尖甚至卷到费舍尔的后背,轻轻刮蹭他的脊柱。
费舍尔低喘一声,动作更狠:
“公主殿下,你的尾巴可比人要诚实多了,哈哈哈。”
霍尔彻在一旁看着她这副彻底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他捡起只她被脱下的马靴,熟练地拆下马刺。
马刺尖锐而细长,边他一手按住她一只手臂,把她的胳膊死死压在头顶,防止她挣扎,另一只手拿着马刺,直接按在她左边的乳房上。
冰冷的金属尖端先是轻轻戳在乳晕边缘,西格琳德猛地一颤,口中发出压制的尖叫,霍尔彻却不理会,他用马刺尖绕着她的乳头慢慢转圈,一圈又一圈,尖端时不时轻轻戳进乳晕的嫩肉里。
乳头被马刺反复挑逗,迅速硬得发疼,乳晕上很快布满细密的红痕。
他换到右乳,同样用马刺尖在乳头上打转,这次力道稍重,尖端轻轻刮过乳尖,又突然向下戳进乳肉深处半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