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拖来一桶冰冷的井水,直接从她头顶浇下。
西格琳德猛地打了个寒战,冷水像刀子一样泼在赤裸的皮肤上,顺着乳沟、肚脐、私处一路往下冲。
她本能地蜷缩,被霍尔彻一脚踩住肩膀按住。
费舍尔从马厩角落拿起把马刷,刷毛又硬又密直接按在她胸前。
马刷粗暴地刷过她的乳房,硬毛刮过肿胀的乳尖,一下一下来回拉扯。
乳肉被刷得通红,她哭喊着扭动:
“啊啊……好疼……哈啊……别……”
费舍尔用力按住刷子,在她两团乳房上反复刷洗,从乳根刷到乳尖,又绕着乳晕打圈,把残留的精液和汗水刷得干净。
刷毛刮过敏感的皮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刷完乳房,霍尔彻接过马刷,直接刷向她的私处。
粗鲁地刮过肿胀的外阴,一根根刷毛钻进阴唇缝隙,反复折磨阴蒂和穴口。
冰冷的水混着刷毛的摩擦让她下身又痛又麻,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刷子一下一下刷过娇嫩的肉,阴唇被刷得外翻,阴蒂被刷毛反复卷过,红的几乎要滴血。
“啊啊啊……那里……不行……哈啊啊……刷进去了……呜……好疼……啊啊……”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私处在剧烈的刷洗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淫水,顺着刷毛流下。
洗得差不多了,西格琳德浑身湿透地躺在水洼里,黑色吊带丝袜紧紧贴着修长的腿,蕾丝束腰被冷水浸得半透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乳房被马刷刷得通红,私处还带着刷毛刮过的刺痛感,整个人缩成一团,湿漉漉的金发黏在脸颊和肩头,眼睛红肿,嘴唇微微颤抖。
那副可怜巴巴却又带着骚媚的模样,让男人们的性欲又上来。
霍尔彻忽然伸手抓住她散乱的金发,粗壮的手指狠狠缠绕几圈,用力往后一拽。
西格琳德痛得全身一颤,头皮像要被扯掉,她本能地挣扎起来,手掌在湿滑的地面上乱抓,想爬开远离他:
“啊……疼……放开……别拽我头发……呜……”
霍尔彻不松手,拖着她往马厩走。
她哭着扭动身体,想用双手撑地逃离,费舍尔在一旁冷眼看着,低声开口:
“不听话?那就给你上点规矩。”
“什、什么?”
霍尔彻松开她的头发,从墙边拿起一套旧马具,那是给战马用的铁质马嚼子,中间横着一根粗硬的铁条,两边连着皮带。
他蹲下来,捏住西格琳德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掰开,把那根冰冷的铁条硬塞进她嘴里。
铁条压住她的舌头,勒得两边嘴角向外拉扯,皮带从她脑后扣紧,死死固定住。
西格琳德呜呜地挣扎,口水瞬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一串串往下滴。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咕……哈……”声。
“这样才像样。”
霍尔彻抓住马嚼子两边的皮带,像牵牲口一样把她拽得趴在地上,“公主,你那马术差成那样,那就自己来当母马好好学学。”
费舍尔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带,直接跪在她身后,分开她湿漉漉的双腿。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性器顶开她肿胀的阴唇,一下子整根捅进花径最深处。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身体猛地往前一拱,口中含着马嚼子发出闷闷的惨呼:
“呜呜……哈啊啊……咕……啊……”
铁条压着她的舌头,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狂流,她想往前爬逃,被费舍尔拽着马嚼子皮带往后拉,迫使她只能高高撅起屁股,任由他从后面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发出湿滑的“啪……咕啾……”声。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乳房被压得变形,口水顺着下巴流成一条长线,滴在她自己的手臂上。
她哭得全身发抖,含着马嚼子含糊地呜咽,那种被当做牲畜一样牵着后入的耻辱让她几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