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痛得全身弓起,口水喷溅而出:
“咕……啊啊啊……呜呜……哈啊啊……”
手臂被按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上身。
费舍尔趁机加快抽插,撞击让她乳房剧烈晃动,马刺尖随着晃动在她乳尖上又戳又绕,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让她失控。
费舍尔终于低吼一声,性器深深埋进她花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西格琳德被烫得全身痉挛,尾巴缠得更紧,口中呜呜哭喊着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出来。
费舍尔喘着气拔出来,霍尔彻立刻接替。
他把马刺随手扔到一边,翻身压上去,粗硬的性器直接顶开她还滴着精液的花径,一下子整根捅到底。
两人就这样轮流换人。
西格琳德躺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嘴里咬着马嚼子,口水流得满脸都是,眼睛渐渐失去焦点。
他们操得越来越狠,每一次换人都把她顶到新的高度。
她已经分不清谁在上面,只知道下身两个穴口轮流被粗暴贯穿,精液一次次灌满又被性器顶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慢慢向上翻白,(……要……要死了……)
身体剧烈抽搐,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她翻着白眼,口水流成一条长线,身体只剩本能的痉挛,两人这才满足地停下。
最后一次射精后,他们把她扔在地上。
费舍尔提起水桶,又浇了一大桶冰冷的井水,从头到脚把她冲洗干净。
冷水冲刷着她满是红痕的背部、被马刺戳得斑斑点点的乳房、还在滴精的下身。
她躺在水洼里,眼睛半睁,意识模糊。
霍尔彻捡起她散落在地的衣物:
“你就光着身子在这儿好好反省吧,贱货。”
两人把她栓好,关上马厩门离开。
————
当天晚上,马厩里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斑驳的木墙上摇曳,拉出长长的影子。
西格琳德赤裸着身子,被两人从干草堆上拖起。
双腿还在发软,下午那被凌虐的恐惧与虚脱尚未散去,下身两处穴口微微张合着,混着精液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试图用尾巴遮挡,被霍尔彻一把抓住尾根,粗暴地往后一拽。
“别急着遮,小公主。今晚我们换个玩法。”
霍尔彻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兴奋。
费舍尔从角落里拖出一根粗麻绳,熟练地绕过她手腕,反绑在身后,然后将绳子甩上马厩横梁,用力拉紧。
她整个人被吊起,双脚离地半米,身体被迫前倾,赤裸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乳尖因为刚才的蹂躏还带着淡淡的红肿,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要……我已经……什么都听你们的了……求你们……别再来了……”
霍尔彻从腰间取下先前用过的马鞭,鞭梢在空中轻轻甩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绕到她面前,先是慢条斯理地用鞭柄挑起她左边的乳房,沉甸甸的乳肉在鞭柄上晃荡两下,才猛地扬手抽下。
第一鞭正中乳峰中央,雪白的皮肤上瞬间绽开一道鲜红的鞭痕,乳肉剧烈颤动着弹开,乳尖被鞭梢扫过,像被火燎般刺痛。
她全身一抽,喉咙里挤出尖锐的惨叫:
“啊啊——!……好痛……呜啊啊啊!”
鞭子没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