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口。
“王爷?”她喊。
没人应。
“青梔姐?”她又喊。
还是没人应。
她咬了咬牙。
攥紧刀柄。
没动。
银杏跨进城门时,眼前也是白。
她手里的短刃反握,刃口朝上。
她看著那片白,看了三息。
然后她蹲下。
伸手,摸脚下。
脚下是白的,摸起来凉,滑,像冰。
她站起来。
看著那片白,没说话。
绿萼跨进城门时,眼前也是白。
她双刀交叉,横在胸前。
她看著那片白,看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
再睁开。
还是白。
她没动。
五个人,站在同一座城里,相隔不过几步。
却谁也看不见谁。
苏清南站在白里。
他看著这片白,没急著动。
他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掌心里泛起一点金芒。
很淡,淡得像烛火將熄时的余烬。
金芒从他掌心扩散,向四周漫去。
漫出一尺。
停住。
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不是墙,不是屏障,是更软的东西。
像陷进棉花里,推不动,挣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