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南看著那层无形的阻隔。
“困阵。”他说。
他收手。
金芒散去。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
然后他开口。
“青梔。”
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没人应。
他又开口。
“芍药。”
还是没人应。
“银杏。”
“绿萼。”
四个名字喊完,周围一片死寂。
连回声都没有。
苏清南不再喊。
他负手而立,看著这片白。
“困阵分两种。”他开口,像在自言自语,“一种是困人,把人关在笼子里出不去。一种是困心,把人锁在自己的念头里出不来。”
他顿了顿。
“你这个,是哪种?”
没人答。
只有白。
苏清南等了三息。
“不说话?”
他又笑了。
“那我猜猜。”
他抬脚,往前走。
走了七步。
停住。
还是白。
他又走了七步。
停住。
还是白。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稳当。
走了一炷香的功夫。
眼前还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