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双倍迷药了,还不能放倒苏暮雨。苏暮雨这人,简直恐怖如斯。她最后不舍的看了眼,伸手想要碰一碰苏暮雨的脸颊。他睫羽轻颤,吓得她起身就往药庄外走。时间紧迫,来不及和白鹤淮告别。江晚忘记外面下雨,走到门口才想起自己没拿伞。她咬咬牙,直接冲进了雨幕当中。雨水打在身上很凉,还好雨不是很大。晚鹤药庄位置偏僻,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她打算先回家。她运气,用轻功赶路。太久没有运功,动作生疏,差点脚一滑就从屋顶摔下去。回到家中,将盘缠行囊取了出来。还有最重要的东西——路引。接着便是乔装打扮,镜子中的江晚是个普通的女子,她被养的极好,肤色白皙。看得出日子过得不错。犹豫片刻,她将面容遮住,头也不回的走了。江晚匆匆来到城门,踏出去的一瞬间。任务的最后一项算是完成了,她心中的大石头放下了一半。系统将任务提交,接下来就是清算。三日,三日一到,就可以离开。她很想吐槽,这么多年了,清算规则改都不改。等上三日,也太麻烦了。她摇摇头,按照自己的原计划继续赶路。跑得越远越好,江晚这颗心,安定不下来…太顺利,反而害怕。她很清楚苏暮雨和苏昌河的实力,一个轻松蒙过。另一个长时间没露面。这正常吗,这很不正常!江晚知道,却也没办法,她只能继续前进,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作为一个npc被逼成这样,江晚也是头一个。……两日后,江晚将斗笠压低,脸都被风吹僵了。马儿经过长时间的奔波已经很疲惫,她寻了一处破庙,打算在这里歇歇脚。美丽的南安城被甩在身后,她不知自己跑了多久。一直往北走,跑得越远越好。路上都没怎么休息,好好的姑娘整的一脸沧桑,满眼疲惫。她都看不惯邋遢的自己,情况不明,客栈都不能住。暗河的暗桩无处不在,遍布各城,她害怕自己漏了踪迹被抓住。这一夜度过,再度过白天一日,就能走了。可是,这颗心为什么越来越不安了。她不明白。第二日天明,江晚腰酸背痛的从梦中苏醒。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这么狼狈。作为杀手的时候,都没现在这般惨。白日,赶路的时候,江晚看到了,悬赏她的画像。还有…都在传,苏暮雨在寻找自己的妻子。暗河的人她估摸着是发动了。前两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偏偏在第三天爆发。他们越是慢条斯理,给她的压迫感就越强。江晚都怀疑是不是故意的。将她的体力耐心耗尽,再一网打尽,就像猫抓老鼠一般。这手段,很有苏昌河的风格。她讨了口水喝,犹豫许久,最终换了一条路线走。只要度过今日,就可以离开。然而事情在第三日开始就变得糟糕了起来,很倒霉…紧密的抓捕一轮又一轮,将她逼得四处逃窜。“江娘子,莫要再逃了。”这声妩媚而又友善的提醒,出于慕雨墨。女人站在树上,慵懒地倚靠着,她眨眨眼,好心提醒道:“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江晚木着脸,僵硬问道:“苏昌河在哪里?”“他啊。”慕雨墨拖长音调,很不屑的撇了撇嘴,“躲着呢。”意思就在这附近喽。江晚心凉了半截,知道快,但没想到这么快。明明,就差一步了。慕雨墨飞身而下,她的狐狸眼笑盈盈的看着江晚,“跟着姐姐走,还能少吃点苦头。”“雨哥,你怎么也来了?”江晚指着树后,惊讶的叫了一声。慕雨墨对江晚没有警惕心,下意识的回头,哪有什么雨哥,只有空气。再看向江晚,马背上空空如也,早就逃了。“哎,小调皮。”美人摇摇头,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忽然察觉到一股气息。慕雨墨:“既然来了,你自己抓吧。”“我不陪你们玩了。”树后,一道玄色身影出现。苏昌河勾起唇角,目光若有所思,“是该收网了。”慕雨墨看向江晚逃跑的方向,她惊讶道:“雨哥赶来的这么快,她倒是一头撞上去了。”这个方向,是苏暮雨来的方向。苏昌河嘴角拉平,不太高兴道:“我还以为我能先抓到她。”许久没有见面,他可是想念的紧。他的阿晚。没良心的骗子,这次她又该想出什么说辞呢?……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干渴的喉咙,江晚不敢停下来。她擦着额头的汗水,跑得脸色发白。兜兜转转,竟然来到了昨日歇脚的破庙中。此时距离脱离世界,还有半小时。江晚实在是没力气了,她推开破庙的门,打算进去躲一躲。风呼啸着,寺庙中的枯树安静的屹立,和昨日没什么区别。江晚走了几步,她钉在原地,双腿微微打颤。寺庙中昏暗,隐约瞧见阴影处似乎站着一个人。清瘦高大的身姿,还有那道专注到可怕的目光。他慢慢走出,那身墨蓝色的窄袖长袍上还挂着那对锦鲤玉。他背着油纸伞,一步一步阴影走出。当时江晚走的时候,将自己的那只锦鲤玉塞到了苏暮雨腰间。既是告别,也是撇清关系。昏暗月光下,苏暮雨面如冠玉的脸散发着森森鬼气。冷而俊秀的脸,白到没有一丝血气。失去妻子的苏暮雨,好像也丢失了那份温和。“雨哥。”她唤了一声,小腿因长时间奔波而有些抽搐。很疼,已经跑不动了。“哎呀,阿晚真难找,我到底还是比苏暮雨晚了一步。”另一道柔和带着点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晚转身一看,她闭了闭眼,冷汗直流。完蛋了。苏昌河站在墙头上,他把玩着手中的寸指剑,目光锁定着江晚。在有原住民的情况下,江晚是不可能直接消失脱离世界的。这不符合常理,容易将系统暴露在天道下。:()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