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按照江晚预想的那样稳定进行。在清晨被苏暮雨摁着按完摩之后,他终于带着她出门了。相比江晚的萎靡不振,苏暮雨可以说是容光焕发。出门时,外面还在落雨。他撑着伞,揽着江晚的肩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若是平时,她肯定很乐意盯着他多看几眼。美人谁不喜欢?只是现在,她忧心于之后的行动。因为紧张,一直绷着身体。很害怕被苏暮雨看出不对劲。被限制的这段时间,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苏暮雨给养废了。无处不在,无微不至。她必须听话才能得到一些喘息的时间。就这样的情况,江晚除了承受不住他过于的需求。其他时间还算舒服。她会偷偷掐自己,让自己不要过度沉溺于苏暮雨的美色。江晚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会伪装。用不自知,无害的皮囊,引她上钩。像苏暮雨这种人最坏了。没有说苏昌河不坏的意思……总之,她是万万不会承认自己的意志力不坚强的。起码,都这样了,江晚还坚持要逃。怎么不算是意志力坚强?两人一同走在街上,江晚的手被苏暮雨悄悄牵住。他侧头问:“想吃吗?”右前方有一家糕点铺,正在开张。因为味道很好,雨天也有不少客人。江晚摇头,“算了。”她急着去药庄,将宝压在白鹤淮身上,在苏暮雨被支开前,一切都是未知。她不知道白鹤淮能不能支开苏暮雨,她只想相信白鹤淮了。若是不行,还有pnb。江晚越是着急,又要装作自己不急,注意力都分散了。自然没注意到,苏暮雨略带深意的眼神。男人垂眸,不动声色的将妻子往怀里带。被忽视了,心底稍微有点点失落。也是无可厚非,毕竟…他这段时间是过分些。可是,不能允许她的离开。要怎么才能彻底留下她,大概先是将老鼠揪出来,再一个一个清理干净。而她,一个人,孤立无援。只能留在家中。他们的家。江晚与苏暮雨上门时,药庄里还显得有些冷清。雨天,姑娘犯懒,并不想出诊,还好今日来的病人不多,也还能应付。当看到他们的身影时,白鹤淮与江晚对视。一个眼神便知今日要动手了。一切都是那么平和,除了寒冷的雨水。雨水拍打着屋檐,顺着纹理滑落。江晚坐在屋檐下,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白鹤淮招呼着她去厨房,她说:“今日做了些红豆粥,你们来的正好,赶上了热乎的。”江晚镇定的走向厨房,路过白鹤淮时,忽然感觉袖中一紧。她急急来到厨房,将门关好。袖中果然是白鹤淮给的药,可是给苏暮雨下药真的管用吗?也是,时间紧迫,将人支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江晚不放心,肉疼的在积分商城兑换了双倍速成迷药。混在一起,应该没什么事。屋外的苏暮雨喝着热茶,他忽然开口道:“那药,未必能留住我。”白鹤淮托着下巴:“哎,还真是躲不过你的眼睛。”“为什么没用?”“你不是早就准备好要放她走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罢了。先将人放走,再进行捕猎。以苏暮雨的实力,给了药,他也能悄无声息的毁掉,但他却什么都没做。苏暮雨沉声道:“神医。”“别叫我。”“我自是向着阿晚。”“就算被你发现,我也要送她走。”白鹤淮脸上没了笑容,她看向厨房的方向,心沉入了谷底。话是这么说,却难上加难。此刻的情况,该怎么提醒江晚?苏暮雨将茶杯放下,“你不说,她还有机会。”另一层意思就是,她若是说了,便是做戏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奔入主题。白鹤淮看不懂苏暮雨了,她不解的问道:“你不想放她走,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垂眸,语气淡淡:“确实不想放她走。”“只是,如果这是她想的,我愿意给她一个机会。”苏暮雨是割裂的,他如恶鬼一般想要占有侵略,病态的保护着江晚。另一方面,又想给她一次机会。若是江晚能逃走,不被他找到,那她确实得到了自由。但苏暮雨会一直找她。一旦找到,之后会如何,便不是江晚能控制的了。“疯子。”白鹤淮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她叹了口气,这下好了,她是没办法帮忙了。苏暮雨这招好啊,将江晚唯一的盟友架在这里。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白鹤淮摇头晃脑,对苏暮雨鄙视了一番,“没想到苏家主,卑鄙起来和苏昌河一模一样。”“看似有选择,实则无选择。”,!苏暮雨淡淡一笑,“多谢夸奖。”这个时候就不用这么有礼貌了!两人沉默的间隙,江晚端着一碗红豆粥出来了。她在苏暮雨身边坐下,开口道:“我就不吃了,早上吃的还没消化呢。”说着,江晚拿起勺子,递到苏暮雨唇边,笑道:“这可是神医的好意,你就替我吃了吧。”苏暮雨应了声好,他乖巧吞下,温热的粥入肚,可心是冷的。他的妻子,还是做了这个选择。她要走。苏暮雨黑润的眼睛盯着江晚,他一口一口吃着,目光未曾挪过。江晚不敢与之对视,那如深潭般的目光,她看一眼便觉得自己要被吸进去了。再无逃脱的可能。在喂最后一口时,手指有些颤抖,她竟然有些拿不住。他冷硬的指骨攀上手腕,就着江晚的手将最后一口粥吞下。一整碗红豆粥,苏暮雨吃得一干二净。白鹤淮不见人影,在喂食的时候,她便走了。看不得这恩爱的场景,心底酸酸的,可难受了。空荡荡的碗搁置在桌子上,很快药效起了作用。苏暮雨苍白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粉,他抵着桌面撑着额头似乎有些眩晕。过了一会儿,他闭上了眼,呼吸微微紊乱,靠近些还能听到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虚弱的样子,在屋檐下,有种诡异的美感。:()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