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破庙,被抓。这场景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是败了,若是被带回去,就没机会脱离世界了。她能想象到自己会被怎样看管起来更何况现在的情况,苏暮雨和苏昌河合作了?她不确定。江晚一路缩到破庙的枯树下,后背慢慢抵上冰冷的树干,她踩着沙土,脚差点打滑。苏昌河从墙头跳了下来,玄色的衣袍翻滚,像只蝴蝶般稳稳落地。苏昌河瞥了一眼苏暮雨,他慢吞吞道:“如今这个情况,阿晚还要逃吗?”“这场游戏,是阿晚输了。”不知何时,苏暮雨也逼至身侧。他沉默不语,眸光暗沉,像柄出鞘的利剑,微压扑面而来。她不说话,被他们同时盯着,冷汗直流。这样的场面还是发生了,和捉奸对峙不同。是她逃走,被当场抓获。能在暗河的追捕下,坚持一日,其实江晚已经很厉害了。这场是针对她的局,要将猎物引入陷阱,再一击捕捉。好让她失了想要逃跑的心,顺手将那藏在她身上的虫子,一一拔除。苏暮雨与苏昌河要做的就是,杜绝江晚逃离的可能。没人知道苏昌河发现江晚身份,知道无法留住她有多绝望。好在,最后还是找到了办法。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这么做。苏暮雨踱步逼近,他微微弯腰,清俊秀气的眉眼骤然在眼前放大。冷冽的香,将她裹住。可惜,现在不是从前那般温存的时刻。她只得继续后退,想要拉开距离。江晚道:“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这话说出来,江晚自己都没有底气。她是负心人,连直视他们眼睛的勇气都没有。苏暮雨:“可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她身体一僵,缓慢点头。“既然记得,那便没有退路。”那嗓音动听,带着独属于苏暮雨的淡然,却让江晚如坠冰窖。苏暮雨现在看上去很理智,但其实他很生气。比那天晚上还要生气。因为江晚又一次在承诺之后毁约。没关系,妻子没有错,错的是另一个蛊惑她的坏东西。短短几秒过去,江晚脑子疯狂运转,试图找出个脱身办法。而苏昌河已经不想跟她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了。他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笑,一字一句问道:“阿晚到现在还在挣扎,是觉得你脑子里的——系统,会帮助你吗?”“应该是叫这个名字,你的朋友是这么喊它的。”江晚的瞳孔肉眼可见的震了震,大脑一片空白。怎么怎么会?苏昌河抬手,那团火焰中,似乎囚着一个很眼熟的东西。他脸上的笑容勾着一抹无邪,“是它吗?”江晚一眼就认出,这是余回的系统,编号多少来着的,她忘记了。江晚疯狂质问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系统跟无能的丈夫一般。「我不知道啊。」那么一切都明晰了。余回的度假是假的,他老早就被苏昌河逮住,并且将她出卖了。还毫不客气的把她的系统也给骗了。没有异常,就会继续进行任务。到现在,瓮中捉鳖。苏昌河手掌收拢,余回的系统被烧得一干二净。“来,不会痛的。”他慢慢靠近。她想躲着,却靠上了另一个胸膛。温热的男身贴着她,是熟悉的怀抱。苏暮雨抓着她的双手,温声哄道:“一会儿就好。”身后的炙热之身,还有眼前之人温凉的手。她的身体颤抖着。这样的反应,让苏昌河稍微兴奋了起来。他呼吸加快,只得按捺着躁动的心,先把那烦人的玩意给杀了。系统在江晚脑子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重复的警报声。本来是可以逃的,但他们的反应太快。没有用。在系统的声音彻底消失前,江晚捏着最后的底牌,她再次逃走了。一个系统商城兑换的替身人偶,能够混淆他们的视线。这是江晚最后的道具,她留了一手。但是没有想到,她失去了系统。从此大脑一片安静,不会再有什么任务和积分。甚至没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手段。江晚不知道自己落到了什么地方,她看着四周,瞬间有些迷茫。该怎么做?她不知道。回去是回不成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江晚很懵。果然啊,这不是什么正经系统,就这么简单的被弄没了。她蹲在地上,等了一会儿。摸摸自己的脸,再摸摸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好,很好。现在她不仅失去了自己辛苦攒的积分,还丢了唯一的工作。就这般被丢弃在这里了。江晚嘟囔:“我觉得我可以再上岗,有没有什么系统再看上我?”大抵是冲击力太大,她开始胡言乱语了。哈哈,都这个地步了。再被抓回去,那是真的完了。江晚打了个哆嗦,完全没有对解绑系统的开心,能不能出现个奇迹把她捞回去?寒风吹过,她鼻头发痒,连打了五个喷嚏。一想到自己要面对之前作死的烂摊子,江晚就没了动力。事已至此,先去整点吃的吧。她神游一般,去弄了些野果。就蹲在河边,随便洗了两把,面无表情的嚼着。好酸。之前是有系统,所以很有底气。然后被苏昌河烧了。她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唯一还可以庆幸的事情就是,她的内力还有武功都还在,体内还藏着苏暮雨之前留下的护命真气。一个时辰后,江晚总算打起精神。她的行囊丢在破庙了,但银票是藏在身上的。所以暂时不用担心吃喝。她先去最近的村子,低着头蒙着面,刻意将嗓子变粗,战战兢兢的给自己买了一匹快马。白鹤淮是不敢联系了,她身边有苏喆。苏喆又是苏昌河那方的,暗中盯梢的人不会少。原先的路是北上,但被他们抓到。她用了道具脱身,都不知道给自己整哪里去了。此地荒凉,应当是非常偏僻。刚刚去的村子,已经算是有的地段了。:()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