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中文

第 167 章（第4页）

她看着他又要急急辩驳的样子，指尖按了按他的唇。

“可那不代表你对我不要紧，关禧。恰恰是因为要紧，才不能那么自私地困住你。但现在，我们都在这里。在这个当下，我的心意，你感觉不到吗？”

“冯媛……是过去的一段路，她给过庇护，也有亏欠，但路已经走过了。我心里现在装着谁，为谁担忧，为谁流泪，为谁深夜冒险跑来……你看不见吗？”

“至于以后……”她靠近他，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呼吸可闻，“我们都不知道。但至少这一刻，我不想再跟你吵架了，也不想看你一个人难受。我们都……别再说那些伤人的话了，好不好？”

关禧点了点头，脸埋进她的颈窝，手臂环上她的腰，紧紧抱住，闷闷应了一声，“嗯，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幽暗的室内，唯有窗隙漏进的几缕月光。

那光吝啬地铺洒在深色锦被的一角，勾勒出楚玉侧脸的轮廓，挺秀的鼻梁，微抿的唇，还有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颤动的阴影。她一身靛青宫装尚未褪去，领口系得严密，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苦的梅香，混着夜露的微凉。

“关禧。”她忽然轻声唤他，指尖在他发间顿了顿。

关禧含糊地“嗯”了一声。

楚玉的手从他发间滑落，沿着他的颈侧，抚过他有些僵硬的肩线，“你现在想不想做？”

“我……”关禧喉咙发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不、不……楚玉，我下午才……我差点强迫你……我现在哪敢……”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她。下午那些混账话和失控的举止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此刻被她这样问，他只觉得羞愧难当，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楚玉：“……”

她看着他，那双眸子在昏暗里显得格外幽深。月光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界线，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沐在清辉中。

然后，她的手动了。

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靛青的袖口随着动作上缩，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她的手指隔着月白色的细棉寝衣，落在他左侧胸口。

那是心脏的位置。

关禧的身体绷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不冷不热，却像带着细微的电流，穿透薄薄的衣料，烫得他心口发慌。

“楚玉……”他想阻止，声音哑得不成调。

楚玉仿佛没听见。她的手指开始在他胸前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他感受到布料下肌肤被摩擦的触感。

关禧的呼吸乱了。

他想抓住她的手，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来，下午的伤口还没愈合，他怎么能……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指尖像有魔力，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那些火苗迅速窜开，沿着血脉奔流，汇聚到小腹深处。

移开在他胸前打转的手指，楚玉转而探向他的腰侧。寝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她一挑就开了，指尖直接触上他腰际的皮肤，肌理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唔……”关禧闷哼一声，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住那股疯狂上涌的欲望，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寝衣的下摆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暖昧的阴影。

“我不是……楚玉，我不是那种一见面就想做的人，以前是……我以前一见你就想，把你当作疏解压力的方式，那是我的问题……”

他喘息着，眼眶又红了，是痛苦的自责，“我不想再那样了，我不想让你觉得你只是我发泄的工具，我不想让你迁就我……”

话音未落，楚玉动了。

她猛地发力，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向后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