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叔!”
江枫急切地开口,声音带着恳求,“我……我就看一眼……”
“没有这个必要!”
沈父斩钉截铁,目光扫过江枫脸上的伤痕和自己拳头上残留的一点血迹,没有丝毫动容,
“刚才那一拳,是替柠柠打的。滚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在她醒来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这家医院里!”
护士推着病床渐渐远去,沈父冷冷地瞥了江枫最后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驱逐的意味,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跟上了女儿的移动病床。
江枫僵硬地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通往重症监护室的门缓缓关闭,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嘴角的血迹蜿蜒而下,带着铁锈般的苦涩。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冰冷的寂静,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和无尽的悔恨在空旷中回荡。
他缓缓抬手,碰了碰嘴角的伤。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混合着江枫嘴角尚未干涸的血腥气,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苦涩。
沈父最后那冰冷如刀的眼神和斩钉截铁的驱逐令,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沈叔叔……”
他对着紧闭的监护室大门,无声地翕动嘴唇,声音低哑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照顾好她……”
他不能再靠近她了。
每一次靠近,每一次哪怕是无意的接触,带给她的都是毁灭性的伤害。
“也好……”
江枫在心底对自己说,声音冰冷而疲惫,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缓缓闭上眼睛,隔绝了眼前那刺目的红灯和冰冷的走廊。
“就这样吧……清柠。”
“知道你还活着……就够了。”
这念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带来一丝扭曲的、近乎自虐的慰藉。
“缘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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