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手术室的红灯,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愤怒,
“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饶不了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江枫靠着墙稳住身体,脸颊火辣辣地疼痛,但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他看着眼前震怒的沈父,声音沙哑而沉重:
“是我的错。她……开车来找我……下雨路滑……出了意外……”
他无法说出救护车上那锥心刺骨的一幕。
“意外?”
沈父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强大的气场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仅仅是意外?为什么偏偏是去找你之后出事?江枫,我打电话是怎么告诉你的。”
愤怒和担忧让这位向来沉稳的父亲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红灯骤然熄灭。
两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手术门推开,主刀医生带着疲惫但放松的神情走了出来。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沈父立刻上前,焦急地询问。
医生摘下口罩:
“沈先生,江先生,手术顺利完成。伤者生命体征已经稳定,头部伤口缝合了,有些轻微脑震荡,肋骨有两处骨裂,左臂尺骨骨折也已固定好。”
“失血较多,但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了,算是脱离危险期了。需要送重症监护室观察24小时,之后会转入普通病房。”
这个消息如同天籁。沈父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连声道:
“谢谢医生!谢谢您!”
江枫一直悬到喉咙的心也猛地落回了胸腔,巨大的狂喜和随之而来的虚脱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眼眶瞬间发热。
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沈清柠躺在上面,面色苍白如纸,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臂打着石膏,身上连着各种监测仪器,还在昏睡中。
“站住!”
一声冷喝在耳边炸响。
沈父高大的身躯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江枫面前。
他看着江枫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还想干什么?”
沈父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
“你把她害成这样还不够吗?江枫,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关心。。。从现在起,离我女儿远点。。。在她痊愈之前,我不准你再靠近她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