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就不要问了。”
马景澄说道:“至于车辆,我会想办法的,如果可以,明天就出发,你可以去吗?别人去我不放心。”
“没问题啊,我可以去。”
姚京民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不从笛房拉,而要从花镇,但他觉得既然自己老板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怎么样,遵守呗。
“还有,你就说你是黑瞳的厂长,至于我的信息,你就不要说了!”
马景澄叮嘱。
“这个我有数。”姚京民应答者,扭头问,“这个钱是怎么样,赊账恐怕人家不会信任我。”
马景澄掏出一份合同:
“这个,你和他签合同,第一次,拉一车煤,付一笔款,他的煤只能卖给我们,知道吧,如果要是卖给别人,他就是违约…”
姚京民:“那,车子是跟着我一起去吗?”
马景澄点点头,“对,我找十个汽车跟着你去,可能得麻烦你在哪儿待一段时间了。”
“这个没有问题,不过那儿有宾馆吗?”姚京民关心住的问题。
“你放心,你在他家买煤,他还能不让你住还是怎么的。”
马景澄笑着安慰,“价钱就是30块一吨…”
马景澄只有对着姚京民就是一顿说。
就连怎么和那些人沟通,哪些东西不能做,哪些能做,都交代得非常清楚。
并且叮嘱姚京民,这次事关重大,一定不可以有半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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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京民也是知道的,马景澄拥有西凝水泥和含光电厂,还有个上善重工,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守口如瓶的能力还是有的。
只不过,这次,他觉得马景澄小题大做了。
煤炭嘛。
在哪儿买不是买。
非要跑那么远地方吗?
还有,马景澄交代的这些细节,到底有什么用呢?
他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见到买个煤还这么麻烦,就像装螺丝一样,这不能做,那不能做。
虽然不理解,但他还是牢牢记住了马景澄的话。
姚京民知道,尽管自己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过很多事,但有很多事情也是自己不知道的,按照指令做事,准没错。
严格地叮嘱了姚京民。
马景澄火速感到谷雨河以南。
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他了。
那支从一开始就组建的车队,此刻已经整装待发。
姚京民要明天才出发,可是昨天,另一批人就已经出发,去了姚京民所说的笛房等更近的煤场。
马景澄直接将价钱开到50块每吨煤,周边煤场现有的煤炭,全部被他买了下来。
不过这件事,谁也没声张,煤老板们也守口如瓶。
马景澄在等。
他要等秦巨政,等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