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巨政早上已经明确表示,攀州停滞的各个工程配套厂,将会从明天开始陆续复工。
比如轧钢厂等等需要煤炭的大型工厂也都要复工,为开春的工程做好准备。
看起来他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其实并没有,这么天以来,全是空手套白狼。
西凝水泥连他十分之一的款项都没有收到,其余的厂子也是,除了煤炭厂。
外面的煤炭在今年疯涨,从二十五涨到一百块。
但这种情景最多截止13号。
13号以后,煤价还会跌回去。
但实际情况,不止是攀州,其他的州也被困住了,遍地煤炭的立州也是一样,外面煤炭疯涨,他们本地煤炭却还是那个死样。
搞垮黑瞳煤厂的宝陆煤厂,觉得大有可为,比市场价高开了一块钱,大量购进煤炭。
主要为水泥厂,轧钢厂等提供。
其煤炭的来源主要就是周边比花镇更近的地方。
当有人将煤炭翻了一倍之后,煤老板们都清楚要卖给谁。
而宝陆煤炭的两位厂长,此刻还在做着他们的春秋大梦,想等着西凝水泥妥协,完全不知道情况发生了变化。
马景澄还雇佣了那些闲置的货车司机。
“出发!”
一声令下。
发动机一声声响起。
一辆接着一辆的汽车从那还有杂草的区域鱼贯而出。
与此同时。
欧阳信凭已经让那些拉沙的车辆停止了货运,转而将厂子的水泥装车。
人们就看到了这样的现象。
早就不见车辆出入的西凝水泥,此时一车一车的水泥往外拉。
有时刻盯着西凝水泥的人立刻跟了上去。
他们发现,西凝水泥的去向竟然是大江对岸,已经停工的电杆厂。
西凝水泥和这个电杆厂,仅仅一江之隔,运货极其方便。
本来这些都是为了沾光西凝水泥而建,现在倒好了。
车辆行驶起来就没听过。
欧阳信凭很是高兴啊。
厂里的货物越少,他越高兴。
而盯着的人立刻就回去报告给了自己的老板。
进而,想要等着鱼儿渴死的家伙们,此刻再也坐不住了。
居然有人给鱼儿放水了?
这怎么容忍得了。
他们立刻就打电话沟通,然后聚集在一起,想办法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而那个破坏这一切的人,也正在看着眼前的大河想:“到底谁才是鱼呢?”
喜欢景如氏()景如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