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的决策者,加上一个优秀的执行者,简直是完美的组合。
按理说,有这样的人存在,厂子不应该经营不下去。
可他就是没撑住。
上善接揽工程,要通过攀州重工,这就是症结所在。
马景澄拿下上善,西凝合同和含光电杆并不是主要原因。
只有一句话:“我全力支持你的决定!”
像拓跋剑生这种有理想有志气的热血青年,需要的只是一个大展宏图的平台。
而攀州重工没有给他。
所以他拉来投资,搞了个上善重工,经济寒冬下,投资人跑了…
元旦那天,马景澄就派人给他说了,让他赶紧召集人手,要开工。
今天,厂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照样,在那办公室里,马景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他认真地思考之后给出了解决方案。
马景澄觉得可行,让其注意天气,如果可以,最好这几天就将计划列出来,开始动工。
并且,马景澄让他通知厂里现在已经来了的工人,全部赶往谷雨河以南,帮助那里的人搞建筑。
兜兜转转,今天最后一站,煤厂。
姚京民正在厂子里跟人训话。
见马景澄走来,赶忙将其请进破落的办公室。
“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有个地方你得去一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马景澄坐下后直接开口。
姚京民倒着水,“哪儿?”
“花镇。”
“花镇…”
“就是刘东给你供煤的那个花镇。”马景澄喝了一口水,抬头说道。
姚京民这才想起来:
“听说花镇有很多煤,就是运不出来,那我这次去要干什么呢?”
马景澄拿出一张凭着记忆画的图纸,在桌子上摊开:
“你看哦,这里是镇中心,小镇的对面是丹山,大量的煤就在这山脚下,从这里往北走,在这儿…”
马景澄指着一个地方:
“你要做的就是去这个地方,这里有一户人家,就住在煤矿上,你去跟他谈,现在的煤价是多少?”
姚京民蠕动着嘴:
“今年煤价上涨,那是外地,但是攀州并没有涨多少,我听人说,宝陆煤厂收购煤炭是26块一吨。”
马景澄抿抿嘴,掏出笔,边写边说:“你去,三十块钱一吨,先拉一万吨过来。”
“按照30块一吨,一万吨就是30万块,可是没有这么多车啊,花镇距我们厂有50公里,这么拉,不划算啊!”
姚京民这老头贼精贼精,随后从身后的抽屉里掏出一分地图,指着一个名叫笛房的位置说道:
“依我看,还不如从笛房去拉,只有二十公里,27块就能拉一吨,能节省好几万块。”
马景澄摇摇头,“不,我就要从花镇拉,而且只能从这一家拉,30块一吨…”
“这家是你亲戚吗?”姚京民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