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半盞茶時間,花拂柳再一次去而復返,背上背著足有他高的麻袋,麻袋內層貼著硬紙皮,裡面全都是白瓜子,硬紙皮是防止瓜子受潮。
鑑於背後那一麻袋瓜子跟溫若萱說的『一小袋』有些出入,花拂柳特地找秋晴確認才把東西背過來。
「娘娘,瓜子在這兒了。」花拂柳自從密道里出來也就匆匆吃了一頓飯,有些氣喘。
「很好。」
溫若萱瞄了眼那袋瓜子,輕飄飄道,「剝了它。」
花拂柳詫異,「什麼?」
「剝乾淨,用手剝不可以用嘴嗑,瓜子皮留著本宮還有用,別弄壞了。」溫若萱不等花拂柳說話,以手撫額。
花拂柳下意識想要過去攙扶。
「本宮只是有些累到屋裡睡一會兒,你忙你的,沒叫你停可千萬別停,或者你不願意剝瓜子可以走,走的遠遠的,永遠都別再回來。」
溫若萱刻意咬重『再』字,清澈如塵的眸子瞄過去。
花拂柳噎下驚詫,心甘情願點頭,「奴才這就剝。」
「嗯,很好。」溫若萱踩著步子走進內室,反手將門叩緊,數息慢慢靠在門板上,所有淡定冷漠跟無堅不摧的堅強瞬間潰敗,眼淚無聲再落……
入夜,蕭臣約溫宛一起入黃泉界,將白天從蕭允那裡順來的黑色藥粒交到翁懷松那裡,他想知道蕭允吃的是什麼藥。
藥粒太小,在翁懷松掌心也就米粒大小。
他將藥粒置於鼻息輕嗅,並沒察覺異樣,「補藥。」
「這不奇怪,二皇兄身體不適吃補藥也正常。」蕭臣以為自己多慮了。
溫宛忽然想起一件事,彼時擔心姑姑她沒細究,昨日金禧樓蕭允離開雅間時好像眼睛也出了問題。
明明沒有恢復味覺,蕭允為何要營造那樣的假象?
「等等!」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蕭允失蹤了
蕭臣跟溫宛以為翁懷松有了新發現,結果不是。
「那隻老鼠有喜了。」翁懷松鄭重向溫宛道歉,之前因他盲目自信斷定晏伏不能生,萬沒想到世間自有高人在,慕錦歌醫術無雙。
溫宛只道母親說過,醫術沒有高低,有高低的是病患在醫者心裡的位置,醫者仁心,先有仁心再有仁術,若能對病患的痛苦感同身受,自會拼盡全力醫治。
翁懷松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理念,一時感慨自己行醫半生竟不如一個姑娘看的通透。
現在的問題是翁懷松一個作古的人,並不能帶著兩隻老鼠入大理寺作證,溫宛表示這事兒也好辦,她將兩隻老鼠跟藥方拿回大理寺交到李輿手裡,由李輿代為作證。
「李輿跟李顯都是鑽牛角尖兒的人,不是他們親自配的藥,親自餵的老鼠,親自看著老鼠從交配到有孕,他們不會作這個證。」翁懷松早有準備,他將自己這段時間在母老鼠身上用的藥量完完整整寫在一張宣紙上,交給溫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