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輿不肯,那就叫他親自餵兩隻。
對此溫宛有些懊惱,如果是這樣當初她直接把方子給李輿好不好?
翁懷松表示人鼠不同,藥量也不一致,需要一點一點嘗試,在配藥的精準程度上他還是十分自信的,他只用兩隻老鼠就是證明,換成李輿,也不知道大理寺的老鼠夠不夠。
溫宛跟蕭臣離開後,翁懷松這才想起掌心裡那顆藥粒。
他又一次將藥粒置於鼻息,仔細去聞。
眉,皺起……
離開黃泉界,蕭臣送溫宛去大理寺。
馬車裡,蕭臣想問溫若萱跟花拂柳這幾日去了哪裡,溫宛沒瞞她,只道姑姑跟花拂柳的確就在密道里,但後來是被誰救出來的則不清楚。
蕭臣疑惑時,溫宛有在猶豫,要不要把蕭允救下姑姑跟花拂柳的事說出來,可若叫她解釋蕭允為何會這樣做,她又不想說出體內蠱神的事。
有些事太亂,說出來於蕭臣而言也只是徒增煩惱。
「宛宛,宸貴妃既是安全,你也該好好休息。」蕭臣坐到溫宛身邊,看著溫宛臉上憔悴,一時心疼。
溫宛的確很累,尤其姑姑安全回到甘泉宮後她心裡繃的那根弦鬆懈下來,倦意侵襲,她自然而然靠在蕭臣懷裡,「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蕭臣沒有答案,甚至不敢想。
回首前塵,上輩子都還沒活到這個年歲,往前看,又似沒有盡頭。
哪怕三皇子已經與七時過上平靜又滿足的日子,四皇子蕭鈞再也掀不起任何浪頭,五皇子蕭奕還在朔城等他喝酒,他們已經查到二皇子蕭允非父皇親生,輸只是早晚的問題,可還剩一個太子府,最難的,往往留在最後面。
蕭臣沒說話說,他將溫宛攬在懷裡,「距離大理寺還有些距離,睡一會兒。」
馬車輕晃,溫宛就這樣在蕭臣懷裡睡過去。
前路漫漫,蕭臣知道片刻放鬆難能可貴。
這一刻他不再去想任何事,只輕輕抱著他的宛宛,慢慢閉上眼睛。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蕭臣似有所感睜開眼睛時嚇一跳,只見一身官袍的宋相言正蹲在車廂里,雙手環於胸前,鈴鐺一樣的眼珠子正死死盯著他。
許是蹲的久,一隻腳踮地,屁股坐在踮起的腳上。
蕭臣抖時溫宛也跟著醒了,眼前一幕著實詭異。
「出大事了。」
能從宋相言嘴裡說出『大事』兩個字,那必定是天大的事。
事實證明,是的。
蕭允丟了。
也就溫宛入宮那會兒,伺候在蕭允旁邊的夜離跑到大理寺敲法鼓報案,說是他家主子丟了。
普通百姓家的孩子丟了尚且是大案,更何況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