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選擇她就不該回來,不該出現在她面前!
外面傳來腳步聲,溫若萱迅速收斂情緒想要把茶杯擱回矮几,不想手抖茶杯翻到地上,熱水濺到手背,一片紅腫。
「娘娘!」
花拂柳去而復返,看到溫宛離開這才進來,不想看到眼前一幕,整個人驚慌跑到溫若萱身邊握住她的手輕吹。
溫若萱破天荒沒有拒絕。
她看著半跪在貴妃椅前的花拂柳,胖胖的宮女模樣,吹氣時嘴撅起來的樣子竟有些……噁心!
溫若萱真的恨!
「你捏疼本宮了。」溫若萱臉上還掛著淚,表情卻冷漠的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比陌生人還要生疏。
花拂柳看出溫若萱態度較之前不同,可他也不再是以前的身份,默默鬆開手,「娘娘稍等,奴婢去取治療燙傷的藥膏。」
溫若萱仍然沒有拒絕,而是在花拂柳走去內室的時候倏然抬手,抹掉殘落在臉頰的清淚,心底鬱積的怒火熊熊燃燒。
該哭的不是她!
花拂柳回來,小心湊近,「奴婢給娘娘敷藥?」
因為身份暴露,花拂柳每說一個字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的溫若萱不高興把他攆走,他不想走。
溫若萱沒說話,把手伸過去。
藥膏落在手背上,涼冰冰的,「你是男人?」
溫若萱明知故問。
花拂柳停下手裡動作,猶豫片刻,「奴婢……奴才是男人,少年時見過娘娘容顏從此心裡便再沒有別的女人……娘娘明鑑,奴才從未有非分之想,只盼日日夜夜服侍在娘娘身邊足矣,所以求娘娘別攆奴才走,我有用。」
「不攆你走,可若哪日你受不了伺候本宮的辛苦自己走了,到時可別說是本宮無情。」溫若萱慢慢抽回手,瞧著手背上的藥膏,等花拂柳回話。
花拂柳欣喜若狂,「娘娘放心,奴才這輩子都不會再離開娘娘!」
「再?」
「不是……奴才的意思是密道時讓娘娘涉險,這種事再也不會發生。」
「好。」
溫若萱表情很淡,「下去罷。」
花拂柳愣住,但見溫若萱不說話,只得後退。
待他行至廳門時溫若萱仿佛想到什麼,「對了,後院小廚房旁邊的柴房裡有一小袋炒好的瓜子,你幫本宮拿過來。」
花拂柳甚喜,只要溫若萱還能吩咐他做事,就不會攆他離開。
看著花拂柳歡天喜地走出去,溫若萱本就無甚表情的臉冷的如同深潭裡的水,觸及入骨的涼。
我這些年受過的苦,你怎麼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