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哭什么。我又没怪你。”
沈御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
宋怀山站起身,走回椅子边坐下。他指了指墙角那个深色塑料桶:“去,弄干净。看着碍眼。”
沈御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把桶拎到冲洗区清洗。她的手在抖,好几次差点把桶掉地上。
洗完后,她爬回来,跪在宋怀山脚边。
宋怀山没看她,只是看着手机。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去洗脚。然后过来。”
沈御爬到冲洗区,用最快的速度洗干净脚,抹上护肤乳。然后爬回来,在宋怀山脚边跪好。
宋怀山放下手机,低头看着她。
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把靴子脱了。”
沈御愣了下,但还是顺从地脱掉了靴子。
“袜子也脱了。”
沈御把袜子也脱掉,露出赤裸的双脚。刚洗过,还带着水汽,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宋怀山弯腰,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抬起来。
他的手指很凉,碰到皮肤时,沈御打了个寒颤。
“刚才跟狗玩的时候,”宋怀山问,手指在她脚心轻轻划着,“是这么趴着的?”
沈御的脸瞬间烧起来。她点头,声音细如蚊蚋:“……是。”
宋怀山“哦”了一声。站起身,走到仓库角落那堆杂物边,翻找了一会儿,拿回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几个木夹子,洗衣服用的那种,塑料头,铁弹簧。
他坐回椅子,拿起一个夹子,在手里掂了掂。
“脚伸过来。”他说。
沈御把双脚往前伸。
宋怀山捏住她左脚的大脚趾,把夹子夹了上去。
“嘶——”沈御倒吸一口凉气。夹子很紧,铁弹簧死死咬住皮肉,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
宋怀山没停,又拿起一个夹子,夹在她左脚的第二个脚趾上。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小脚趾……
左脚五个脚趾全部夹满。
沈御的额头冒出冷汗,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她没动,也没出声。
宋怀山拿起剩下的夹子,开始夹她右脚的脚趾。
一个,两个,三个……
当最后一个夹子夹在她右脚小脚趾上时,沈御的双手已经死死抠住了地面,指节发白。
十个脚趾全部被夹住,每一个都在剧烈地疼痛,像被火烧,又像被针扎。
宋怀山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跪直。”
沈御咬着牙,强迫自己跪直身体。脚趾上的夹子随着动作被牵扯,疼痛加倍。她眼前一阵发黑。
“就这样跪着。”宋怀山说,“我不说停,不许动。”
他坐回椅子,重新拿起手机,开始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沈御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