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狗才从她身上下来,趴到一边,满足地舔着自己的毛。
沈御还趴在地上,没动。尾椎骨那里火辣辣地疼,应该磨破皮了。裤子上湿了一片,不知道是狗的唾液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地爬起来,跪坐在地上,看着趴在一旁的狗。
狗也看着她,眼神干净,还摇了摇尾巴。
沈御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
“你倒是……”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不嫌我脏。”
狗听不懂,只是享受她的抚摸。
沈御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冲洗区。她脱掉裤子,就着冷水冲洗下身。皮肤磨破了,碰到水刺痛。她咬紧牙关,没出声。
洗完,她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走回仓库。
刚走到兽栏边,铁门开了。
宋怀山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东西,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沈御身上。
他看了看她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又看了看她换过的裤子,最后看向趴在不远处、正满足地打哈欠的狗。
沈御僵在原地。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走到椅子边坐下,把东西放下。他抬眼看向沈御。
“刚才干什么了?”他问,语气很平静。
沈御的喉咙发干。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宋怀山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又扫过那条狗。
“我问你话。”他说。
沈御“噗通”一声跪下了。
“奴婢……”她的声音在发抖,“奴婢刚才……和狗……”
她说不下去了。
宋怀山没催她,只是看着她。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怎么想到这么玩的?”
沈御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地面:“奴婢……奴婢就是……有点难受……”
“难受?”宋怀山挑眉,“哪儿难受?”
沈御的脸涨红了。她说不出口。
宋怀山看着她通红的脸和颤抖的肩膀,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带着讽刺的、冰冷的笑。
“看来,”他说,声音慢悠悠的,“你是真把自己当牲畜了。连找伴儿,都找同类。”
沈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也对,”宋怀山继续说,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现在这样,跟它确实挺配。都用同一个食槽喝水,在同一个地方拉撒。它找你,倒也合适。”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沈御心里。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宋怀山站起身,走到沈御面前,蹲下。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沈御的脸上全是泪,嘴唇被咬破了,血混着眼泪往下淌。
宋怀山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