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从脚趾蔓延到脚背,再到小腿。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身体因为强忍疼痛而紧绷得像一张弓。
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她眨眨眼,没敢抬手擦。
宋怀山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然后继续看手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对沈御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宋怀山终于放下手机。
他走到沈御面前,蹲下,看着她惨白的脸和满头的冷汗。
“疼吗?”他问。
沈御点头,嘴唇哆嗦着:“疼……”
他伸手,捏住一个夹子,轻轻扯了扯。
“啊!”沈御惨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宋怀山松开手:“脚是你身上最干净的地方。我得好好治治,把脏东西赶出去。”
他又捏住另一个夹子,这次用力一拧。
沈御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眼泪狂流出来,混着汗水往下淌。
宋怀山一个接一个地捏那些夹子,每一个都拧一下,扯一下。沈御疼得浑身痉挛,几次差点晕过去,但每次都强撑着没倒下。
等十个夹子全部“处理”完,沈御已经瘫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宋怀山这才把夹子一个个取下来。
每一个夹子取下的瞬间,都是一次新的剧痛——被压迫的血液猛地回流,肿胀的脚趾像是要炸开。
沈御疼得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取完所有夹子,她的十个脚趾已经肿成了紫红色,上面留下深深的、凹陷的夹痕,有些地方还破了皮,渗出血丝。
宋怀山看着她的脚,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
沈御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颤。
但宋怀山只是把她的脚抬起来,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她肿得最厉害的大脚趾。
很轻的一下。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小孩那样,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走向冲洗区。
他把她放在矮凳上,打来一盆冷水,把她的双脚泡进去。
冰冷的水缓解了肿胀的灼痛感。沈御靠在墙上,闭着眼,还在微微发抖。
宋怀山蹲在她面前,用手撩起水,轻轻浇在她脚上。动作意外的温柔。
“谢谢主人……给奴婢治伤。”
宋怀山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着她的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脚背上肿起的皮肤。
很久,都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