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黑色高跟鞋,鞋底沾着灰,鞋尖对着他。
宋怀山看着大腿上这双鞋,看着鞋尖那点冷硬的光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没玩够呢。”
沈御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盛,眼睛里漫起一层水汽:“是奴婢不好,没服侍到位。”她说着,双脚在他大腿上轻轻磨蹭,高跟鞋光滑的皮革面料蹭过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主子……还想要吗?”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沈御懂了。她双手往后一撑,整个人微微后仰,腰塌下去一点,让架在他腿上的双脚更稳。然后,她动了动脚趾——在鞋里。
“用脚,”宋怀山终于开口,声音有点紧,“来。”
沈御听到“用脚”,眼睛瞬间亮了亮。
她架在宋怀山腿上的双脚微微绷紧,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无意识地碰了碰。
她双手撑着地面,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腰更塌下去些,腿抬得更高。
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并拢,鞋底相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夹住了宋怀山半软半硬的男根。
沈御不敢太用力,脚踝微微转动,用鞋底侧面和脚弓形成的凹槽,轻轻拢住,上下滑动了一下。
动作很生涩,带着点犹豫,高跟鞋坚硬的边缘偶尔刮蹭到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主子……”她声音有点颤,“这样……行吗?会不会……硌着您?”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动作。沈御等不到回应,有点慌,脚上的动作停了,眼神不安地看向他。
“……继续。”宋怀山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别停。”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皮革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她越做越熟练,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汗水从她鬓角滑落,混着脸上未干的污迹。
西装外套早就敞开,里面的黑色丝质衬衫也被蹭得凌乱。
可她全然不顾,眼睛里只有宋怀山逐渐失控的表情,和脚里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阳具。
“主子……舒服吗?”她喘着气问,声音又软又黏,脚上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高跟鞋的皮革与皮肤不停摩擦着。
宋怀山没回答。
他呼吸粗重,额头上也见了汗。
握着沈御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她皮肉里。
他看着那双在自己腿间飞快动作的黑色高跟鞋,看着那鞋尖晃动的残影,看着沈御仰起的、布满汗水和污迹却异常明亮的脸。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拍打着理智的堤岸。
沈御暂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那双黑色高跟鞋还夹着他硬烫的阳具,皮革表面已经被她的体温和动作煨得温热,她先小心翼翼地把双脚从他腿间移开——这个动作让她微微松了口气,那根东西太烫太硬,硌得她脚心都有点麻了。
然后她弯下腰,手伸向脚踝。
黑色高跟鞋的侧面拉链被拉开,“嗤”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握住鞋跟,慢慢把左脚从鞋子里褪了出来。
穿着超薄肉丝的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脚背很白,透着肉丝光泽,脚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因为刚才一直蜷缩在鞋里,此刻舒展开来,微微泛着红。
脚底沾着一点灰尘和刚才在地板上蹭到的污迹,但整体是干净的。
她如法炮制,脱下右脚的鞋。两只高跟鞋被并排放在一旁,鞋口朝上,像两艘沉默的小船。
她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重新抬起腿,这次,是穿着肉丝的双脚,直接贴上了宋怀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