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宋怀山伸出手抚摸沈御脸庞,指腹轻轻蹭过那迅速肿起的皮肤边缘。
刚才那一巴掌他没收着力,现在看她半边脸都肿高了,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
“……疼么?”他问,声音有些哑。
沈御仰着脸,眼睛在他掌心里眨了眨,睫毛刮过他皮肤,痒痒的。她扯了扯嘴角,想笑,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疼,”她老实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被狠操过后的沙哑,“可疼了。”
宋怀山眉头皱起来。
沈御却接着往下说,语气很平,像在分析报表:“可您打得对。不打这一下,奴婢不知道您要什么。”
宋怀山的手指顿住了。
沈御抬起眼皮看他,眼睛里还糊着刚才呛出来的泪,湿漉漉的,却异常清明:“主人刚才……是不是觉得奴婢又开始‘演’了?演那个翘着腿的沈总,演得还挺像,把您当年那点念想都勾起来了,结果一挨操就原形毕露,腿软了,装不下去了——所以您生气了,觉得奴婢骗您,是不是?”
她说得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宋怀山看着她,没说话。
“可您打得好。”沈御舔了舔破了的嘴角,尝到血腥味,眼睛却亮起来,“您这一巴掌打下来,奴婢才真明白了——就算奴婢被操得神魂颠倒,也得把您要的姿势给维持住了。腿不能软,架子不能垮,哪怕喉咙里插着您的鸡巴,快憋死了,脸上糊着您的痰,也得把那个二郎腿翘得稳稳的——因为那是您要看的,对不对?”
她说着,那只还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地上轻轻点了点,鞋跟敲着地板,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奴婢刚才……没领会透。”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懊恼。
宋怀山的喉咙动了动。他收回手,看着掌心——刚才打她的时候沾上了一点血丝。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找词,“你知道你翘二郎腿那样,有多……”他卡壳了,好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最后憋出一句,“……多勾人么?”
沈御愣了一下。
然后她噗嗤笑出声,结果又扯到伤口,一边吸气一边笑,脸上表情扭曲又滑稽:“主人……您、您这话说得……奴婢刚才那德行,脸上又是痰又是血,头发跟鸡窝似的,还勾人?”
“勾。”宋怀山说得斩钉截铁,眼神却有点飘,像是回忆着什么,“就刚才,你坐回去,腿一架,鞋尖一点——哪怕脸肿成猪头,那股劲还在。”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当年……我偷拍你那些走路照片,最多的就是你穿高跟鞋、翘腿时候的侧影。可惜没法拍正脸,只能对着鞋跟和脚踝瞎想。”
沈御不笑了。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慢慢沉淀下来,变得很软。
“那这么久了,”她轻声问,声音像羽毛搔刮,“您在办公室……也没少弄奴婢。怎么不早跟奴婢说呢?”
宋怀山别开脸,摸了摸鼻子,那样子居然有点……局促?
“我总觉得……有点怪。”他嘟囔着,“就……你在我身下边挨操边还得端着架子,还得翘着腿——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啊?拍黄片呢?”他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荒谬,扯了扯嘴角,“之前……是有点放不开。”
沈御看了他几秒。
然后她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不是跪,而是直接坐到了积满灰尘的地板上,就坐在他脚边。她仰起脸,伸手拽了拽他裤腿。
“主人,”她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以后您不用想那么多。奴婢就是一滩橡皮泥,在您手里。您想捏成什么样,就捏成什么样。”
她顿了顿,补充道:“只要您说。”
宋怀山低头看她。她坐在地上,西装裤沾满了灰,脸上红肿污秽,可仰着脸看他的样子,却虔诚得像在等神谕。
“你真好。”他忽然说,声音有点哑,“……就怕我舍不得捏。”
这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沈御先反应过来,她眨眨眼,然后嘴角一点点弯起来,那笑容有点狡黠,带着点难得的、近乎撒娇的嗔怪:“您还舍不得呀?”她指着自己肿起的脸颊,“刚才那一巴掌,奴婢现在还耳鸣呢。您狠起来……可不开玩笑。”
她说这话时,穿着高跟鞋的脚又不安分地抬起来,鞋尖轻轻蹭了蹭宋怀山的小腿。蹭一下,停一下,像小猫试探着挠人。
宋怀山被她蹭得痒,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也被蹭散了。他哼笑一声,抓住她作乱的脚踝:“不狠点,你能知道老子多喜欢你那样?”
沈御的脚踝被他攥在手里,皮肤贴着他掌心,温热的。
她顺势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直接把双脚都架到了他大腿上——一个更放肆、也更亲昵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