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脚背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皮肤贴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然后,她慢慢往上挪,脚心贴上他大腿的肌肉,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和热度。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双脚并拢,轻轻贴住了他腿间那根依旧硬挺的下体。
完全赤裸的皮肤接触。
宋怀山猛地吸了口气。
和刚才隔着皮革的感觉完全不同。
沈御的脚心温热、柔软,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茧,只有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脚掌前段一点轻微的硬度。
她的脚弓弧度完美地贴合着他,脚趾蜷缩起来,轻轻夹住柱身的两侧。
她又开始动。
动作比刚才更慢,更柔。
没有了高跟鞋坚硬的边缘,完全是柔软皮肉的包裹和摩擦。
她的脚心紧紧贴着他,上下滑动,脚趾时而张开,用趾缝轻轻夹蹭顶端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蜷起,用脚掌最柔软的部分包裹着捋动。
“主子……”她一边动,一边小声说,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糖,“这样……舒服吗?比刚才……是不是好点?”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呼吸更重了。
他靠在桌边,一只手向后撑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又放下,最后落在了沈御头顶,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默许的鼓励。
沈御立刻更卖力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腰塌得更低,让双脚能更好地发力。
她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用一只脚的脚掌包裹着上下滑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专门照顾顶端的小孔,轻轻打着圈按压;有时又用两只脚的脚心夹着,像搓揉什么珍贵的物件,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滑下来。
她的脚很灵活,毕竟是常年穿高跟鞋的人,对脚部的控制力远超常人。
她能感觉到掌下那根东西的每一下脉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汗水从她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又随着动作蹭到他皮肤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灰尘、汗水和情欲的微妙气味。
“您看……”沈御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点讨好的得意,“奴婢的脚……还行吧?专门……专门练习过的。之前没伺候好您,就想着……哪天能再派上用场。”
这不是她第一次为他足交,之前生疏的弄过几次。
她说着,脚上的动作更花哨了些。
两只脚像两条柔软的蛇,交缠着,滑动着,时而分开,时而合拢。
脚心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宋怀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撑在桌边的手收紧,指节泛白。插在沈御发间的手也无意识地用力,扯得她头皮微微发痛。但他没喊停。
沈御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
宋怀山的脸在晨光中有些模糊,但下颌线紧绷,喉结剧烈地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粗重而压抑。
她在取悦他。用这双曾经只踩在昂贵地毯和演讲台上的脚,在这间破败的、积满灰尘的办公室里,用最卑微下贱的方式,取悦他。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涌起一股滚烫的、近乎眩晕的满足感。她脚上的动作更加卖力,更加专注,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义。
“主子……”她声音抖得厉害,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您……您快了吗?奴婢……奴婢能感觉到……”
宋怀山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