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火星都没剩下。
宋怀山看着这瞬间的转变,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从“沈总”变回“骚货”,只用了不到一秒。
他胸口那股滚烫的东西炸开了,变成一种奇异的、近乎亢奋的平静。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椅子旁边。
沈御瘫在椅子里,仰着脸看他,脸上新旧痰渍糊成一团,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却咧开一个傻气的、近乎讨好的笑。
宋怀山伸出手,这次没有扇她巴掌。只是张开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糊着痰的右脸颊。
“啪。啪。”
力道很轻,甚至称不上打,更像是一种逗弄,一种确认所有物的轻拍。掌心碰到她脸上湿黏的液体,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还挺好玩的。”宋怀山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孩子发现新玩具般的新奇感。
沈御被他拍着脸,非但不躲,反而像只被抚摸的猫,舒服地眯起眼,脸主动往他掌心蹭了蹭,把更多的痰液蹭到他手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
“主人……”她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水光潋滟,“我就知道……您喜欢看我装……装完了再……再弄脏我……”
她说着,那只落在地上的右脚,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开始不安分地蹭动。
先是鞋尖在地上画着小圈,然后,整只脚抬起来,鞋底轻轻蹭着宋怀山的小腿。
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高跟鞋光滑的皮革鞋底一下下摩擦着。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又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勾引和讨好。
宋怀山低头,看着那只蹭着自己小腿的黑色高跟鞋。鞋面光洁,鞋跟细长,此刻正以一种卑微又淫靡的方式,企图靠近他。
他收回拍她脸的手,没去管掌心沾到的湿黏。目光从她的脚,移到她糊满痰液却媚态横生的脸。
沈御仰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蹭着他小腿的脚更用力了些,鞋跟几乎要勾住他的裤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喉咙里发出细小而压抑的呜咽。
她在等待。等待他下一个指令,或者,更直接的“使用”。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看着这个曾经需要他仰望的女人,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在破椅子里,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蹭他,脸上糊着他的痰,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那股黑暗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压过了所有其他细微的情绪。
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蹭着他小腿的脚停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呼吸彻底乱了。
宋怀山掏出已经半勃的性器,没做任何前戏,甚至没碰她其他地方,就这么直接地,怼到了她张开的嘴边。
龟头蹭过她沾着痰液的嘴唇,留下一道湿痕。
沈御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她仰起头,张开嘴,尽可能大地含住了他。
动作有些急切,甚至磕到了牙齿,但她立刻调整,舌尖讨好地卷上来,包裹住顶端,然后一点点往下吞。
宋怀山低头看着。
看着自己粗硬的性器消失在眼前这个穿着正装、脸上糊着痰液的女人嘴里。
看着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看着她的喉咙艰难地滚动,吞咽着,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混进脸上的痰渍里。
她含得很深,很用力,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喉头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顶端,带来阵阵窒息的紧致感。
她的手甚至没敢碰他,只是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全身的力气好像都用在嘴上了。
一边吞吐,她一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全然的痴迷、虔诚,和一种正在履行神圣职责般的专注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