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却忽然抽回了塞在她嘴里的鸡巴。
“啪——!!!”
一声极其清脆、几乎能震落灰尘的耳光声,猛地炸裂在空旷的房间里。
宋怀山的手掌狠狠扇在沈御糊着痰液的左脸上,力道之大,超乎想象。
沈御整个脑袋都被打得甩向一边,连带着身体从那张旧皮椅上歪斜下去,几乎跌落。
几缕头发黏着湿痰飞溅开来,她眼前一黑,耳朵里瞬间塞满了尖锐的嗡鸣,嘴里尝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她懵了。
彻彻底底地懵了。
不是疼痛——疼痛是火辣辣地、迟了一秒才从脸颊骨炸开,一路烧到太阳穴和耳根。
是那股毫无预兆、纯粹暴力的冲击力,像一柄铁锤砸碎了所有正在酝酿的淫靡氛围和她的顺从表演。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回响和嘴里腥甜的血味。
他站在那里,呼吸有些粗重,眼神里翻腾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被刚才她深喉侍奉勾起的未满足的暴戾。
“不是让你翘着二郎腿么!”他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压着,却每个字都像冰锥子,扎进沈御嗡嗡作响的耳朵里,“腿软什么?嗯?刚才那股端着劲儿的骚样呢?一挨操就原形毕露了?!”
沈御半瘫在椅子边缘,手捂着迅速肿起、渗出血丝的脸颊,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疼,真疼。
可在这尖锐的疼痛底下,一股更猛烈、更熟悉的颤栗,却像地火般轰然窜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对了……就是这样。
不是温存的玩弄,不是带着怜惜的糟践。
是这样毫无道理、劈头盖脸的暴力。
是这样把她从任何试图扮演或取巧的状态里,一巴掌扇回到应有位置的粗暴。
她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指尖触碰着湿黏(痰、血、汗)和迅速肿起的皮肤。
她抬起头,看向宋怀山。
眼神里的涣散迅速被一种更亮、更凝聚的光芒取代——那是兴奋,是被彻底打碎后又迅速按照主人意志重组的狂热。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去擦嘴角的血。而是深吸一口气,用手撑着椅子扶手,一点点把自己重新挪正,坐回椅子中央。
然后,她抬起右腿。
动作有些迟缓,因为半边脸和脑袋还在嗡嗡作痛。
但她做得很认真,很专注。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绷直,缓缓抬起,越过左膝,然后稳稳地架了上去。
“二郎腿”。
标准的,甚至比刚才更刻意、更紧绷的姿势。因为脸颊肿痛,她不得不微微偏着头,但这个翘腿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的精准。
翘好了。她甚至用手轻轻拉了拉西装裤的裤腿,让布料更顺滑地覆盖在膝盖上,露出脚踝和那双黑色高跟鞋更完整的线条。
然后,她才抬起眼,再次看向宋怀山。
红肿渗血的脸颊,凌乱的头发,糊着干涸痰渍的皮肤,这一切都与她挺直的腰背、交叠的双手、和那只稳稳翘起的、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形成一种荒诞到极致的对比。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水光潋滟、却异常平静的眼睛看着他,无声地询问:这样,可以了吗?
宋怀山盯着她,盯着她这副狼狈不堪却强行端起的姿态。
胸口那股未泄的暴戾和莫名的烦躁,奇异地被这一幕抚平了些,转而变成更浓厚的、带着探究和施虐欲的兴致。
“这才乖。”他扯了扯嘴角,声音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往前一步,再次将那根半软复硬、沾着血迹和口水的性器,怼到了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