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玄影消失的地方,好像那里蹲着一匹择人而噬的野兽。 直到温郁安抚地从身后拍了拍他的侧腰,他才渐渐一点点放松了紧绷的肌肉,按着温郁的手转过身。他脸上还带着残留的震惊和来不及收好的难过,但语气却冷静“缝隙......是大巫吗?” 温郁起身,回身看了一眼这间他已盘桓多日的花木扶疏的院落,轻轻道“我们该走了。” 他们打开院门,踏上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寂寂长街。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不知何处来的、蒙着一层黄昏薄暮似的天光。两侧屋舍俨然,门扉虚掩,檐角的旧灯笼被风吹动,与墙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混着雨后泥土与某种陈旧花朵的气味,吸进去,肺腑里先是一阵微凉,继而泛起模糊的暖意。 “公子,这香气……”玄乙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