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得寸进尺,爸!我就这样!”筱月羞恼地说。
父亲不敢多说,默认了。
但他胯下巨根不容错辨的侵略意图令筱月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只是巨根已经强势地挤进了一点进来,龟头微微嵌在底裤小屄穴口的娇软凹陷处,在狭窄的肉缝间,隔着小底裤磨人地来回蹭动。
“老流氓可真会玩…啧啧啧…他居然知道应该怎么蹭阿姨的下…”黎小晚听起来像是感叹父亲李兼强的挑逗动作。
我心下冰凉,却不得不承认眼里偷窥的画面,筱月那层薄薄的小底裤,在父亲大龟头一下重一下轻磨蹭下,渐渐漾出一缕缕湿痕。
父亲显然察觉到了筱月的异样,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却在不知不觉间加重磨蹭的频率,马眼的粘液和筱月穴口渗漏的体液濡湿在一起,令被大龟头磨蹭的凹陷处被两人的体液弄得黏腻起来,棉质布料紧紧贴在了她的穴口那里。
“爸…你,你轻一点…”筱月羞耻的说。
“因为筱月你湿了,才会蹭得更进去一点的。”父亲“善意”解释。
筱月没有再说话,因为父亲的大龟头在她说话时更深地蹭入底裤的凹陷处,压迫着她的小屄穴口嫩肌。
巨大的羞耻和生理刺激从被摩擦的隐秘私处席卷筱月的娇躯,令她一副不敢再说话样子,生怕她的喉咙里漏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嘿嘿,很有感觉吧,筱月?”父亲的喘息声就在筱月耳边,“你下面都湿透了,隔着底裤都能感觉到,又热又湿的,筱月,里是不是很舒服,嗯?”
“不…才不是…你磨得…磨得太过分了!住手…”筱月叱责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撩人心弦的媚音声调,她想要推开父亲,只是娇躯被巨根蹭得有点发软无力,甚至在父亲大龟头持续不断地磨蹭点戳穴口之上的敏感点——阴蒂的动作下,她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腰肢,下意识地让坚硬大龟头紧贴上她的阴蒂去戳动。
“还在嘴硬,你要不要自己低头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父亲低声淫笑着,竟然真的腾出一只手,顺着筱月腿根的缝隙探了进去,摸到了那层完全湿透、紧贴着穴口嫩肌上的小底裤,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抚弄微微翕张的湿腻小穴。
“啊!!不,不可以…你把手拿开!”筱月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拼命去推搡那只侵犯的手,父亲却趁机用那只扶着她腰的手,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腰腹用力一挺,忍耐到极限的巨根,隔着那层湿透的小底裤布料,狠狠地撞在了筱月敏感地小穴口,甚至有一小部分,因为那可怕的尺寸和力道,几乎要挤开湿透棉质内裤的入口,嵌入穴口嫩肌!
“啊——!”
筱月近乎尖叫的短促呻吟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一瞬间,极致的羞耻、被侵犯的恐惧,以及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强烈快感,浪潮般冲击着她理智防线。
我目睹着父亲的大龟头正在挤开筱月的小底裤,让她的小屄暴露出来,蠢蠢欲动地阴茎只要再往前一步……
“不,不可以!”筱月拼尽全力挣脱父亲的大手的束缚,推开他的身体,手脚并用地向后躲开,同时慌乱地提上警裤,扣好皮带。
“够了,爸!你还是在骗我!你还是一直想肏我!”她哑着嗓子冷冷的说,声音有些发颤,双颊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处。
“你答应过我的,就蹭蹭!你…你…”筱月说不下去。
父亲被她推得向后踉跄了一下,看着筱月那副惊弓之鸟、濒临崩溃的模样,他又似乎觉得“玩”得差不多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巨根,喘了几口粗气,说,“行行行,是爸太过火了。不过这不没进去嘛。”
他站起身,阴茎依然精神抖擞地对着筱月,他一边用手随意地捋动着,一边“可怜兮兮”的说,“不过筱月,你看爸这…还没出来呢,刚才被你那么一弄,更难受了。而且这样子没法满足黎小晚‘看戏’的欲望不是。你最后再帮爸一次,用你的小嘴,就像刚才那样,让爸出来。”
又是恳求,又是利诱。
筱月又叹了口气,看着父亲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再看看他手中那根依然在跳动的、象征着无穷无尽屈辱的巨根。
她知道,如果今晚不让这个男人“射出来”,今天这场噩梦就不会结束,之前的“牺牲”也都将白费。
而黎小晚还在外面,随时可能引爆更大的麻烦。
“你要保证,不射在我的嘴里。”筱月的脸蛋再次凑向父亲的巨根阴茎,羞恼的说。
“爸保证,这次一定提前告诉你,弄在外面。”父亲李兼强“信誓旦旦”地保证。
筱月他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蹲下身,伸出纤手握住根部,然后张开仍然嘴唇,有了经验之后,她这次比较顺利地含住了沾满自己唾液的的大龟头。
为了快点让父亲射出来,筱月压制住身体的恶心和抗拒,机械地、快速地吞吐吮吸着,小舌头也在龟状沟和马眼打着圈舔弄,纤手撸着茎身,用尽最后的力量,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李兼强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按在筱月后脑,享受着这最后唇舌“服务”。
“筱月真是越来越会伺候男人了…”他喘息着,腰腹不由自主地挺动,将胯下巨根多送入一些在筱月口腔内,“你真是什么都能做,爸就喜欢你这样的,听话又闷骚…”
筱月闭着眼,口腔被大龟头后还要被它顶到自己的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和窒息感,但她没有退缩,机械地重复着吞咽和套弄舔舐的动作,尽力取悦着父亲。
渐渐地,她手心里茎身越来越硬,龟头在她嘴内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马眼的咸腥粘液渗出得更多。她知道,快了,就快要结束了。
“筱月,爸要射了…”李兼强喘息加剧,腹肌绷紧。
不出我所料,父亲没打算放过筱月,也没打算过遵守诺言,他双手按着筱月的头没有松开的意思,“我要射了,筱月,准备好…”
筱月慌忙想要向后撤,吐出嘴里的巨根,刚刚已经说好了的
然而,李兼强那双按着她后脑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着她,不仅不让她后退,反而用力将她往前一按,将那已经完全勃发到极致的巨根,深深地捅在了筱月喉咙的最深处。
“呜呜——!!”筱月的双眸骤然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她双手捶打着李兼强的大腿,但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