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惊人的量和力度,抵在筱月的喉咙喷射!
“咕…唔!!咕噜…咕噜…”筱月被呛得翻起白眼,身体发颤,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挠。
她想咳嗽,想呕吐,但喉咙被巨量的精液堵得严严实实,那灼热的白浊液体一坨接一坨,几乎没有休止,几乎要撑爆她的口腔,筱月为了不被活活呛死,只能像上次在楼梯间那样,屈辱地、被动地,大口大口地把父亲射出的精液吞咽下去,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带来一阵阵灼烧感和恶心。
“呃…哈啊…哈啊…”李兼强总算射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松开了钳制筱月的手,身体向后靠坐椅背上,巨根阴茎缓缓从筱月口中滑出,龟头马眼仍在微微滴落着残余的液体。
筱月终于得以解脱,她猛地向后跌坐,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唾液,还有嘴角无法控制溢出的白浊精液,一起流了出来,狼狈不堪。
“咳…咳咳…呕…呕…”
她趴在地上,拼命地干呕,想要将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但除了口水,她什么也吐不出。
父亲精液的恶心味道和粘腻的感觉,已经渗透了她的五脏六腑。
筱月笔挺的警服前襟沾上了唾液、精液,污秽不堪,象征着尊严和正义的制服,此刻却成了这场屈辱交易最讽刺的见证。
父亲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系好皮带,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地上的筱月,说,“对不起,筱月,我一时间没忍住就…而且,你太美了,下一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你再亲热一下,说不定都没下次了,筱月你就算是体贴一下爸吧。”
他说着,蹲下身,伸手想去抚摸筱月的侧脸,但筱月偏头躲开,一双眸子恨恨地瞪着他,说,“你就不怕我被你的射出来的东西呛死吗?射那么多!还弄脏了我的警服!”
父亲李兼强讪讪一笑,收回了手,说,“黎小晚那丫头片子,她跟我说过,就在外面那个防火巷里躲着偷看,估计看得正起劲。她说过,看完戏之后,你可以去那里找她,把她带走。后边该怎么管教,是你的事。不过筱月,如果你以后还需要爸‘帮忙’……”
“滚。”筱月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一个字。
父亲挑了挑眉,本来还想说什么,但面对此时此刻神情冷峻的筱月,只能耸耸肩,转身拉开雅间的屏风离开茶舍。
茶室外的走廊隐约传来父亲和似乎是茶馆“女侍应”的调笑声,以及她们的低声议论,
“强哥,可以啊,这次玩得够花,还找了个‘女警’陪你演?制服诱惑?”
“嘿嘿,强哥下次也找你穿警服玩,好不好?”
“我哪里有里面那位好看哦,她身材也比我好,强哥哪里找的伴?真是好福气……”
“行了行了,别打听了,该干嘛干嘛去……”
听着这些言语,我才明白这“清心茶舍”也不清心…看来里面的女侍应有一些还是“暗娼”…
雅间里的筱月踉踉跄跄地走到角落的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疯狂地漱口,用手掬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脸,再把警服的污渍尽量擦干净。
在筱月开始整理仪容,把散落的头发重新一丝不苟地挽好,仔细地拍打、抚平警服上的褶皱的时候,我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从筱月最初的抗拒和底线坚守,到被一步步被逼妥协,再到那令人心碎的口舌侍奉和隔着衣物的磨蹭,最后是那背信弃义的深喉射精和筱月被迫吞咽的绝望……每一幕都在刺痛着我的心脏和灵魂。
怒火、屈辱、心疼、自责、还有被最亲近两个人联手背叛的荒谬感,在我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我撕碎。
我想冲进去,想把筱月紧紧抱在怀里………但我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为了“保护”我,为了破案,承受着她本不需承受的一切。
而黎小晚……我侧过头,看向她。她依然保持着那个窥视的姿势,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极大,呼吸急促。
她似乎也被这远超她预料的“表演”震撼住了,看来她也收获到她想要的“戏码”。
筱月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拉开雅间的门,走了出去。径直往防火巷的方向走来。
黎小晚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她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下意识地看了看茶馆门口的方向,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我不能让筱月发现我也在这里!
她千叮万嘱让我待在家里,就是不想让我卷入,不想让我知道这些污秽的事情。
如果她发现我不但跟来了,还看到了全过程……那对她来说,将是另一重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以筱月现在的状态,如果知道我目睹了一切,她很可能会崩溃的……
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我看了一眼还在发懵的黎小晚。筱月会把她带回去,至少暂时是安全的。至于这个惹出一切祸端的小恶魔…此刻我无暇也无力去管。
我从高处轻轻跃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条昏暗的巷道,在避开外围放风魏汝青的警戒后,我迅速逃离。
我跑得很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我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看到筱月那双冰冷而破碎的眼眸。
我冲到最近的大路边,幸运地拦下了一辆空载的出租车。我拉开车门钻进去,报出家里的地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师傅,开快点。”
出租车驶离那条看起来冷清的旧街,驶离那令我窒息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