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的娇躯无法自已地微微发颤,她的身体被父亲强行撩拨起的本能的生理反应所带来的屈辱战栗。
她的脸颊因为窒息和刺激而泛起不正常的晕红,混合着嘴角的口水粘液,瞧上去既狼狈又美艳。
“筱月,你这里…好像也有感觉了,变硬了点哦。”父亲似乎感觉到了手掌下乳头抗拒却又真切,他低笑着,粗糙的手指更加恣意地揉捏玩弄筱月的乳肉乳头,感受着她美好的肉体,甚至想把那层胸衣扯开。
“不!唔…!”筱月用力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抗议,口腔内的含弄巨根的动作也因为分心和极度的羞耻而中断。
她想推开那只在她衣服里作乱的大手,但无法凝聚起力气。
“别乱动,筱月,专心点。”父亲轻易地抓住了她推拒的手,将她的手按在了她自己膝盖上,那只在她衣服里的手继续深入,他倒是没有扯掉筱月的胸衣,而是稍微“温柔”了点,直接钻进胸衣之内。
父亲的掌心得以毫无阻隔地复上了那团软弹柔嫩触感绝佳的乳肉,手指夹揉着那已经悄然挺立的小乳头,说,“越来越硬了,筱月的乳头,你的身体应该也很饥渴了吧,对不对?”
“放开…呜…”筱月稍稍吐出父亲的大龟头,声音沙哑地说着。
她的娇躯被我父亲稍微撩拨数下,便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爸,你不要摸……”她含混地警告着,但父亲的手牢牢按着她的后脑勺,好让他的巨根重新往她喉咙里送去,堵住她后续想说的话语。
筱月被这一下大龟头的深顶,一下子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李兼强的大腿,娇躯因为干呕而颤抖着。
就在筱月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父亲终于稍稍松开了钳制她头部的手,但那只在她胸衣内的手却更加放肆地揉捏着、把她的乳房变幻成各种形状。
他喘着粗气,亢奋的说,“筱月,别停…口快一点,让爸早点射出来,你也能早点解脱,对吧?”
筱月恨恨地瞪了父亲一眼,警校里练就的意志力和身体耐受力,令她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身体被亵渎抵触,加速吞吐与用唇瓣套弄起父亲的巨根来。
筱月似乎也学到了点经验,她以口腔的紧致内壁和舌尖地舔舐爱抚大龟头时父亲会显露出更加舒爽的神情,于是筱月更多地使用这个技巧去取悦父亲,意图加速这场屈辱仪式的结束。
咕噜咕噜地声音在筱月凹陷着双颊套弄巨根时响起,唾液止不住地沿着嘴角流下。
父亲的神情确实是极为享受筱月“拼命”的口舌侍奉,只是看着他游刃有余的神情,还没到把持不住的时候,他甚至有意往后缩了缩腰胯,故意让筱月不得不羞耻地追着那巨根卖力地吞吐,低笑着欣赏筱月被自己雄厚“本钱”折磨得濒临崩溃却还在接着努力的模样,眼底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筱月,为了如彬,为了破案,你连爸的这根东西,都能吃得这么卖力…真是个好女人,好妻子,也真不愧是天汉市最年轻的女刑警队长。”
父亲由衷地赞叹着筱月,那只在筱月胸衣里流连忘返的大手陷在了弹性绝佳地乳肉里,不肯罢休地玩弄着。
筱月喉咙里模糊地发出介于痛苦和压抑呻吟之间的声音,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猛地向后一仰,挣脱了李兼强按着她后脑的手,将那滚烫坚硬的巨根吐出自己的小嘴,趴在旁边的茶桌上狼狈不堪地干呕咳嗽,连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都暂时顾不上。
“咳咳咳…呕呕…爸,不…不行了…我…我做不到,你的东西实在太大了…明明刚刚开始的时候还…还没有勃得那么大的…”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嗓音嘶哑的说。
“谁让爸对你那么着迷呢,筱月。其实不用着急的,慢慢来也可以。”父亲宽慰着筱月,他那只在筱月警服里的手恋恋不舍地抽了回来,抓住了筱月一只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握住了他胯下那根因为刚才“用心周到”地侍奉,变得更加狰狞坚挺、大龟头因沾满筱月唾液而亮晶晶的阴茎。
“来,用手,帮爸撸一下…”他带着筱月的手,上下套弄着那粗壮的茎身,用她手上和那上面残留的唾液作为润滑。
筱月在父亲的牵引下,不得不被动地动作着。滚烫而脉动着的茎身触感透过她的掌心传来,令她脸颊的晕红更浓了一层。
“就这样上下撸,要快一点…”李兼强满意看着筱月顺从的模样,另一只手也闲不下来,大胆探向她警裤的皮带扣。
“不!”筱月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甩开被李兼强抓着的手,向后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裤腰,满脸惊恐和决绝,“不行,爸,我们说好的,就用嘴巴!你不能…”
“别紧张,筱月,”父亲淡然一笑,他蹲下身,与跌坐在地的筱月平视,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巨物几乎要戳到筱月的脸蛋,“爸哪敢妄想和你再做呀。我就是想隔着你的裤子,让爸的下面蹭一蹭,行不行?你看,爸这里也憋得难受,筱月你刚才摸也摸过了,吃也吃过了,就让爸隔着布料,在你那儿…蹭蹭,解解馋,行吗?爸保证绝不做其他过分的,就蹭蹭。蹭完爸就射出来了,不然你继续用嘴的话也太辛苦了你……”
他说话时披着诚恳无害的外衣,仿佛每句话都发自肺腑。
“嘻嘻,警察叔叔,你爸这个‘老流氓’可真会骗女人,年轻的时候肯定祸害过不少良家妇女。”黎小晚捏了一下我的手背,笑嘻嘻的和我说。
我没心情和黎小晚瞎扯,心想我妈就是被他祸害的女人之一,这些事情跟她这样的叛逆少女说也不会有用。
雅间里,父亲用“绝不进去”的承诺,想要骗取筱月的让步。
隔着布料“蹭蹭”,听起来似乎比真正的进入要好接受一些,只是那实际上依旧是严重的越界。
筱月看了看父亲的脸,又看看那根近在眼前、散发着极强雄性荷尔蒙丑陋巨根,她大概是想起了还在外面放哨的魏汝青,想起了还在外面“看戏”的黎小晚,垂下眼帘,说,“…就…就一下……”
她嘴里吐出了几不可闻地这几个字,同时,缓缓松开了护住裤腰的手,甚至微微颤抖着,自己动手,将警裤的纽扣解开,拉链拉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那层薄薄的、浅蓝色的小底裤边缘。
“好,爸说到做到,就一下,筱月真是体贴人…”
李兼强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前,一只手扶住筱月的腰,让她站上来沙发,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裆部。
筱月也慢慢地把警裤完全褪下到脚踝处,一双修长光洁、线条结实的美腿暴露无遗,仅剩一条浅蓝色小底裤保护着她的隐秘私处,仅仅瞧上去便能令无数男人“升旗敬礼”,其中自然也包括身为筱月丈夫的我…
“坐下来一点吧,筱月。”父亲吩咐着,另一只手把扶直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在筱月缓缓屈膝坐下的时候,那湿漉硕大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浅色棉质布料,抵在了筱月双腿之间最娇软隐秘的凹陷之处。
“呜…”筱月微弱地呜咽一声,大龟头浅浅地陷入了底裤的棉质布料内,虽然她知道隔着布料,可那硬度和热度令筱月双腿停住了,她说,“就这样子吧,爸,不可以再压下去了。”
“不用怕,筱月,隔着底裤呢,再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