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在外捡了个男人回家这件事,林惊鹿清楚要不了多久就会在圈子内传开,但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
刚到家,还没踏入家门槛就接收到了江之夏的来电。
林惊鹿停下脚步,按下接通键,那掺杂着好奇的熟稔口吻透过手机屏幕袭来,“我的大小姐还在忙吗?这个点应该下班了吧?你知道你在医院的事被我们都知道了吗?说你在医院里带回家了个患者,现在大家都在猜测你这大小姐又在玩什么新花样呢。”
“这么快就知道了?”林惊鹿面露惊诧,下意识地扫一眼身后依然还在抱着粘着她、几乎半步都不肯离开的商时序,不自然的回话,“我没玩花样,只是……觉得那患者孤苦伶仃的,不忍心罢了。你也知道,我们医生这种职业,向来是很负责的……”
她把电话拿远了些,轻微地挣扎了下,没挣脱开,无力地软了身子,“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我打电话呢。”
打电话都要粘着,要不要这么粘人?
“不行!”商时序从后紧拥着她,死活不撒手,“老婆抱一会儿嘛,就一会儿。老婆,我追了五年才把你追到手,咱们刚结婚三天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未来的幸福生活我就穿过来了,没见到你之前我快疯了。”
林惊鹿:“……”
行吧,她承认,这人虽然长着一张和商屿一模一样的脸,但她并不讨厌,也不是很抗拒他的触碰。
只是不习惯。
像突然多了个人形挂件一样。
拗不过,索性就由着去了。
“孤苦伶仃?”而那边的江之夏还在说话,因为距离太远她确实没听到商时序说话,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步步紧逼,“小鹿子,你别想瞒着我,什么样的患者是孤苦伶仃的?真的孤苦伶仃的话怎么来的医院?”
林惊鹿:“……”
她回:“身残志坚。”
江之夏:?
这词这么用着合适吗?是这么用的吗?
大概率是见惯了林惊鹿间接性的抽象,江之夏很快就把重心挪向别处,心痒难耐的追问:“哦对了,我还听说那个患者和你死对头长得很像,是真的假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该不会真的是看他和商屿一样才带回家的吧?这也不对啊,就商屿那长相,也不像是能随便撞脸的类型啊。”
“这是个巧合吧,大明星还有撞脸的呢。实不相瞒,他其实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林惊鹿编瞎话眼都不眨,“前段时间得了妄想症,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我看他也没父母依靠就带回家了,毕竟你要知道,我们这精神科医生一向都很负责……”
“又来了。”听见林惊鹿后半段的“负责”,江之夏暗骂了声,半信半疑,“你远房亲戚?你没骗我?不会是男朋友不好意思说才说成是亲戚吧?”
商时序来了精神,“对……”
话还未说完,林惊鹿吓得脸色一变,着急忙慌地单手捂住他的嘴,低声训斥:“不许胡说!”
嘴唇上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商时序有片刻失神,缓过神来后吻了吻林惊鹿的手心,抓起她的手一同放进口袋里,“行,听老婆的。”
“……”
就算知道眼前那男的是她六年后的老公,她也无法做到一下子接受这人对她的亲密举动。
脸颊烧得慌。
江之夏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你那边怎么有别人……”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