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聊下去会暴露商时序的真实身份,林惊鹿不敢犹豫,三个字掐灭了江之夏还想继续问的火苗,语气急促的丢下一句“我现在有点忙,待会儿回电话”便匆匆挂断电话。
商时序顿觉憋屈,“老婆,为什么不能说我是你老公?”
林惊鹿:“因为说了,我们就都要在精神病院病房里相见了。”
“……哦。”
*
林惊鹿所居住的别墅位于市中心地带,林夫妇疼爱她,她大学毕业工作后就给她留了好几套房产,那栋别墅就是其中之一。因为这距离医院比较近,所以她平时就住在这儿,除非休息日或特定节日放假才会去其他房产那里待上个一两天。
“累死了……”
推开门,林惊鹿随意把鞋往地上一脱,满身疲倦地一股脑栽进沙发。别墅内空旷敞亮,该有的家具一应俱全,镶嵌着细碎钻石的吊灯稳当当地悬挂在天花板上,莫名有几分冷清。
商时序关了大门,熟练地弯腰把鞋放回原位,随后驾轻熟路地拿过桌面摆放的水杯去饮水机接了杯温水,流利得像是做过很多遍了似的,递给林惊鹿,轻拍她的肩膀,柔和提醒:“老婆,起来喝杯水。”
“谢谢。”林惊鹿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喝完才发觉不对劲,低眼凝视那杯水,又去看男人,困惑,“你怎么知道饮水机在哪?”
商时序失笑,“老婆,你说呢?”
“……”
醒悟过后,林惊鹿尴尬地把水杯放回去。她和商屿是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去彼此家里跟回自己家没什么区别,熟悉房间内的所有布局,知晓所有路线。这栋别墅她没怎么让商屿来过,可对面是六年后的商时序,他如此熟悉这里绝对是那六年间频繁来这儿。
不过这不是正事。
一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林惊鹿神色正经了些,拍了拍旁边沙发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
商时序黑眸豁然亮起来,听话地坐在她身旁,下意识地将其抱在怀里,满足地眯起眼,“老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这么严肃。”
林惊鹿双手抵在商时序胸膛上,指尖在接触到那滚烫炽热的温度时蜷缩了下又很快恢复如常,脸颊不自觉的染上红晕,耳尖都烧得发软,急切地拉开距离,“等下等下!我要和你说件事,正经的事,特别认真的那种!”
她表面上看着是不好惹,武力值爆表,但其实那只针对商屿,她就是看不顺眼他那懒散的性子,还整天故意气她。可面对一个和商屿性格截然相反、哪怕本质上是同一个人只是来自不同时间线的男人突然性的亲密接触,她是真的招架不住啊。
“什么正经的事?”商时序不满,却并未再把林惊鹿拉回怀里,而是就着这若即若离的姿势低头看她。
林惊鹿握拳抵唇咳嗽两声,一本正经,“避免你再在外惹出祸事,也为了我们以后能够在同一所屋檐下友好相处,所以我决定……”
“咱们,约法三章。”
商时序一呆:“什么?”
“我说,约法三章。”林惊鹿咬字清晰的重述一遍,“你太能惹麻烦了,要是以后不约束着你点,迟早闯大祸。”
“……哦。”男人再次把人拉入怀里,下巴搭在她头顶处蹭着,“那老婆你说,我听着。”
“stop!”
林惊鹿比了个“停”的手势,“守则第一条,不准随便在公众场合、未经我允许的前提下抱我!”
“为什么?”商时序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试图用撒娇抗议,“老婆,抱抱又怎么了嘛,这样也不会有别的男人觊觎你,还能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一举两得,多好嘛。”
林惊鹿沉了脸色,“商时序,你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