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甄太妃还把她召进宫,悄悄许诺:只要贾毅娶甄家一个女儿做妾,便可运作让元春入宫侍奉皇帝。
眼看一步登天的机会近在眼前,却被贾毅一剑斩断所有可能!
“是啊!”贾政在旁附和,气得鬍子直抖,“毅哥儿简直无法无天!先前在江南,就把王夫人关进佛堂,若非宝玉可怜,她早被送进大牢!如今又毁我元春前程……”
“闭嘴!”贾赦猛地拍案而起,冷眼扫向贾政,“我家毅儿可是奉旨行事!你在这儿嘰嘰歪歪,是对陛下不满?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满堂寂静,唯有风穿檐铃,叮噹作响。
卖女求荣不成,反倒怪上自己儿子?
哪儿来的脸!
“我……”
贾政一张脸涨得通红,像是被当眾抽了一巴掌。
在场几位姑娘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贾母和贾政那点算计,谁看不明白?
可笑又可悲,尤其是那位远在宫里的贾元春姐姐……
想到她,眾人心里都泛起一阵凉意。
贾元春:不不不,我不悲!我超期待侍奉皇帝的好吗!
“赖大,你来了?”贾政赶紧转移话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毅哥儿那边如何?”
赖大低头搓著手,一脸难堪:“回老爷……国公爷压根没来咱们这边,直接带著国公夫人回府了。”
一句话,全场死寂。
贾母和贾政原本还盘算著藉机训斥贾毅一顿,杀杀他的威风——结果人家连门都没进,根本懒得搭理他们。
这哪是不来?这是明晃晃地打脸啊!
“老大,你去把毅哥儿叫来。”贾母沉声开口,语气里压著火。
贾赦却懒洋洋一摊手:“母亲,您饶了我吧,我没那本事。”
说著转身就走,袍角一甩,瀟洒得像个逃课的紈絝。
临走前还不忘朝贾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
那眼神,阴森得像夜里淬了毒的刀。
最近有人悄悄给他支了招:
找个御史参一本,告贾政一个“白身僭居荣禧堂”。
你算什么东西?无官无爵也敢占著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