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探病,是夺命。
另一边,北静王府。
水溶端坐堂上,听闻消息,猛地仰头大笑。
“哈哈哈!妙啊!本王那枚令牌,竟真有翻云覆雨之效!”
他摩挲著手中的玉符,眼中精光闪动:“一招借力打力,竟直接將忠顺王掀下马?!痛快!当真痛快!”
他哪里知道,真正压垮忠顺王的,不是一块令牌,而是贾毅那一场血洗江南的雷霆手段。
此时街头巷尾,百姓议论纷纷。
尚未归府的贾毅,在马车上听见路人閒谈,唇角一勾,忍不住笑出声来。
“忠顺王倒霉成这样,还真是我连累了他?”
他靠在车壁上,眼神玩味:“怎么我每次出手,杀的人偏偏都是投靠他的?莫非老天都在帮我踩他?”
正想著,马车已停在秦国公府门前。
门廊下,秦可卿立於风中,眼眶微红,望著那熟悉的身影走来,心跳几乎停滯。
直到贾毅安然跨步进门,她才松下一口气,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三爷……”
她声音轻颤,带著劫后余生的依赖。
贾毅一步上前,將她紧紧拥入怀中,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让你担心了。”
身后,鸳鸯几个丫鬟掩嘴偷笑,眉眼弯弯。
“这么多人看著呢……”秦可卿脸颊泛红,挣扎著想退开。
“祖母那边还在等我们。”她低声提醒,“听说这次,老太太很生气,说你不该把甄家人全都……杀了。”
贾毅冷笑一声,搂著她的腰不鬆手:“不去。”
语气斩钉截铁。
“今儿咱们就在家,好好庆功。谁爱生气谁生气去,那个老毒妇,老子懒得搭理。”
说罢,揽著秦可卿径直往內院走。
【叮!宿主怒懟贾母,气运加身,喜提十名女卫!】
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与此同时,荣国府內,一片阴云密布。
贾母坐在榻上,脸色铁青,手中佛珠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这次毅哥儿太过分了!”她声音尖利,“甄家与咱们是世交亲眷,好歹留个血脉啊!他倒好——满门上下,鸡犬不留!”
她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