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单方面和傅寂洲大吵一架后,拿着离婚协议书一头撞上了鲸鱼,倒霉的失去了记忆,被傅寂洲一个谎话一个谎话的骗到了现在?!
叶鲤:“……”
叶鲤:“…………”
天杀的傅寂洲,实在是欺鱼太甚!
“唰”一声,叶鲤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指尖发颤地指向身旁还想靠近的男人:“出去!我绝不原谅你!”
傅寂洲试图争取留在床上的权利:“你手机的时长限制我已经解除了——”
“你和手机一起滚!”
刚端着甜品走到门口的小米,屏住呼吸,神经紧绷地停在门外。
三秒后,一部贴满五彩碎钻的手机被气急败坏的人鱼扔了出来,“咚”地一声响亮的砸在地板上。没等小米弯腰去捡,他们那位向来雷厉风行、叱咤风云的傅上将,竟也略显狼狈地被推出了房门。
“谁都别进来!”叶鲤摔上了房门。
小米托盘中的小蛋糕根本没被多看一眼,就这样被水灵灵地关在门外。
小米站在原地踌躇了几秒:“上校,我现在去收拾客房——”
刚刚还表情无辜、抿唇站在门外的傅寂洲一个冷刀子飞了过来:“不需要。”
夫夫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睡客房的道理。
“啊?可是……”小米看着上将沉下来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果断闭嘴。
他还是不要妄图和一个被媳妇赶下床的男人说话了,太恐怖!
——
叶鲤用被子蒙住脑袋,对敲门声视而不见。
过了一会,门外安静了,他刚把脑袋上的被子掀开,门把手就转动两下。
光天化日,傅寂洲开了锁,径直走了进来。
叶鲤措不及防和他对上了视线:“?”
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开别人房间的锁,你礼貌吗?
不礼貌的傅寂洲面不改色地坐在了叶鲤的床沿。
叶鲤僵着身子往里面挪了挪。
他被撞过的脑子还乱着。但是再乱,他脑子还一直闪现着发情期时他和傅寂洲做的荒唐事。
他偷偷瞄了一眼傅寂洲面色冷淡的脸。
左脸写着生人勿进,右脸写着不服去死。
怎么也无法和那个掰着他的鱼尾、低头浅啜自己……帮自己纾解情。欲的男人关联在一起。
当时,傅寂洲也是顶着这么冷的表情吻他的吗?
叶鲤尴尬地一个哆嗦,又离床沿边的男人远了点。
傅寂洲低头摆弄着手中的蓝色手机,等叶鲤尴尬劲稍微平复下去后,看了看手机壳上亮晶晶的饰品,暗自蹙眉。
傅寂洲拿他的手机做什么!
不会是反悔了,准备再设置一个使用时长限制吧?!
“把手机还给我。”叶鲤身体前倾,想从他手里夺过手机,又不知道想起什么,尴尬地盯着他的手指看了几秒,不动了。
这手指这么长啊。
他当时真的一口气吃了四根吗?
傅寂洲把手机递给他,手机屏亮着,页面停留在购物平台上,叶鲤迅速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了出去。
购物页面里躺着几枚亮闪闪的发卡,缀着的钻石大而璀璨,光看图就知道衬他发色与尾鳍。
“喜欢吗?”
叶鲤没答,盯着付款金额沉默了好一会儿:“就这几个小东西……三十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