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寂洲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你喜欢就值。”
叶鲤倒吸一口凉气。傅寂洲见状,适时把话续上:“这是我的手机,绑的是我的账户。”
言下之意:别慌,花我的钱。
叶鲤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咳,我是说你这手机壳怎么——”
话到一半忽然卡住。他想起来,这贴满五彩水钻的手机壳,是他前阵子闲着无聊,硬摁着傅寂洲的手机亲手贴的。
当时傅寂洲就坐在旁边,任由他折腾,还得郑重保证绝不抠掉一颗。
叶鲤:“……手机壳挺配你。”
他当初到底为什么非要去动傅寂洲的手机?!
还非要贴成情侣款?!
他们只是毫无感情的合约关系啊!
叶鲤心情复杂地把手机塞回傅寂洲手里:“我先静静。”
他大概病了,这是一种看见傅寂洲就心跳失序、呼吸不畅的病。
——
沙滩上,胖胖正叼着吸管,枕着胳膊享受日光浴。
兜里手机震了又震,他才慢悠悠摸出来:“喂——哪位啊?”
“叶尘,”电话那头传来叶鲤压低的声音,“是我。”
“嗯?怎么这时候打来?”
胖胖本名叶尘,这段时间听惯了十八岁的叶鲤一口一个“胖胖”,忽然被叫本名还有点愣。
叶鲤语气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我失忆前明明告诉过你,我和傅寂洲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一直没提?”
“你们哪回不是吵了又和、分了又合?我哪分得清你们是认真离婚还是玩情趣?”叶尘晃了晃手里的果汁,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记忆恢复了?!”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真相,我可能恢复得更快。”叶鲤的声音幽幽传来。
“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傅上将又哪儿惹着你了?”叶尘对这俩的折腾早已见怪不怪,“那现在离呗。”
“不!”叶鲤脱口而出。
叶尘:“……?”
叶鲤迅速找补:“不是不离,是……暂离,缓离。要离也得有计划、有策略地离。”
叶尘:“……”
他缓缓鼓了鼓掌:“等你扯到离婚证,估计得等到我子孙满堂含笑九泉了。”
叶尘最近的中文课上的卓有成效,一句话恨不得用七八个成语。
叶鲤无视了他的调侃,咬着唇为自己找补:“傅寂洲仗着我失忆,没少占我便宜欺负——咳,总之,我恢复记忆的事情你先不要外传,任何人都不能告诉!他这样整我,我要报复回去!”
说完,“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没错,他得让傅寂洲也尝尝被蒙在鼓里的滋味。
他要引着傅寂洲一步步走入自己精心铺展的局,让他沉沦、让他臣服,直至最后,在对方毫无防备的顶点,从容抽身,留他独自面对一地清醒的狼藉!
看过的108部打脸爽剧在脑子中盘旋,叶鲤觉得自己脑子一点都不痛了。他随手拎起一旁的羊绒披肩,下颌微扬,推开了房门。
“傅寂洲在哪?”
“上将在会议室,正在……”
叶鲤抬手,示意下人不必多说:“让他给我煮碗面,火鸡面酱料加满。”
傅寂洲不是总以健康为由,禁他的奶茶、拦他的火鸡面、没收他的手机么?
如今,他偏要让傅寂洲亲手一件件捧到他眼前来。
作者有话说:
钮钴禄叶鲤上线,锵锵锵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