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可怜的大蜥蜴,在这么千钧一发的时刻,他竟然还能苦中作乐的感叹。
“草?!抓住这条该死的鱼!”
随着他一声大吼,整个甲板上的赤膊男全部看了过来,叶鲤刚抓到甲板边缘的栏杆,就被一把拽住了尾鳍。
叶鲤能感觉到尾巴上的鱼鳞被捏的变形,与此同时,一声枪响炸响在他耳边,尾巴上的桎梏猛的一松,上一秒还在抓着他尾巴不放的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叶鲤没有寻声去看,他甚至在枪声响起的时候都没有放过一丁点的时间,只是拖着痛到麻痹的尾巴往前爬。
接二连三的枪响在身后传来,不到三分钟,刚刚还肆意喧嚣的赤膊男人们都安静了下来,叶鲤也终于撑起身子爬到了栏杆处。
可能是海盗得罪了其他势力,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了火拼,叶鲤艰难地翻过栏杆,在心里祈祷子弹别飞到他身上。
自从大哥失踪后他祈祷了千次万次,只有这一次特别灵验。他在子弹和叫骂声中成功翻过了栏杆,海水独有的咸腥气味扑了他满脸。
鬼使神差的,他在跳海前往后看了一眼。
一个有些熟悉的、高大的身影正踩着赤膊男的脑袋,冷冷的朝他看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其实是热烈的注视了过来,只是咱傅哥长得太凶了哈
我放寒假了,试图激情更新ing
第44章恢复记忆3
尾鳍上仿佛还残留着噩梦中尖锐的刺痛,叶鲤睡得极不安稳。他蜷着身子侧卧在床,唇被无意识地咬得泛白,眉间蹙起浅浅的痕迹。
朦胧中,他听见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一缕清冽的果木香缓缓漫入鼻尖,再然后,他被拢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叶鲤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傅寂洲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几乎与他交缠:“做噩梦了?你一直在发抖。”
这距离太危险了。叶鲤身体一僵,猛地偏头避开他的注视,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房间并不是他在东联盟常住的那间,但目之所及却堆满了他偏爱的小物件和惯用的摆饰。
当然,这些都无关紧要。
要命的是他居然和傅寂洲躺在同一张床上,紧挨着。紧到什么程度?只要他稍一垂眼,就能看清对方那线条饱满、肌理分明的胸肌。
他们竟然相、拥、而、眠!
叶鲤瞬间觉得空气都稀薄了起来。
傅寂洲是不是有病?离这么近做什么?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他心里没数吗?!
“医生刚刚来过了,脑袋没什么大碍,这几天注意别吹风。”
叶鲤眉头蹙得更紧,这才迟钝地感知到后脑传来隐隐闷痛。
嘶……怎么搞的?被人敲闷棍了?
刚醒的蓝眼睛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被咬得发白的唇瓣恢复了些血色,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着。这副全然不设防的模样落进某人眼里,俨然成了一幅动人的景致。
傅寂洲觉得指尖有些发痒,抬手便轻轻拨了拨他的下唇。
叶鲤像是这才彻底惊醒,猛地向后一仰,避开了他的触碰。
傅寂洲只当他还为手机的事闹脾气。
从前那条好骗的小丈育鱼有多乖,现在就有多难哄。他不是没想过坦白,可每每看着叶鲤乖乖放下手机,蓝眼睛眨啊眨,又是撒娇又是亲亲的凑上来讨要他的手机时,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我买了蛋糕赔罪,”傅寂洲掌心轻轻托住他后脑,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原谅我,好不好?”
刚从混乱的梦境中挣脱,叶鲤尚未理清此刻是何年何月,就被傅寂洲这一连串的动作搅得思绪更乱。
紧接着——
他只觉得脑中某层无形的“膜”骤然破裂,无数熟悉的记忆呼啸着涌入。
à??i“等你发情期的时候,我也会帮你的……”
“傅寂洲,你下次亲我的时候别喝咖啡,好苦。”
“手机用超四小时根本不会爆炸!傅寂洲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