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刹那间,四目相对,气息在这一刻彼此交融。
蕾贝尔的小脸几乎红到了极致——那已经不是发烧带来的潮红,而是混合了羞耻、慌乱、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的嫣红。
她能感觉到少年额头的温度,比她滚烫的肌肤要凉一些,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织——她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湿润,带着感冒特有的微腥;他呼出的气息则清爽温热,拂过她的口罩边缘,钻进布料与皮肤的缝隙。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了。蕾贝尔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接收到的、铺天盖地的信息:
视觉上,她能看到少年近在咫尺的瞳孔深处,那里面映出的自己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能看到他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滑动;能看到他衬衫领口下露出的锁骨线条。
触觉上,额头相贴的肌肤传来清晰的温度交换,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她的后颈,轻轻托住——那手掌宽大而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颈后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嗅觉上,除了消毒水和彼此呼吸的味道,她还闻到了少年身上一种独特的、类似阳光晒过青草的气息,那气息钻进鼻腔,让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小腹深处那股酥麻感越发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因为某种隐秘的湿润而微微黏在了腿心。
听觉上,医务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水壶加热时发出的微弱嗡鸣,以及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甚至能听到两人皮肤相贴时细微的摩擦声,还有自己因为紧张而吞咽口水时喉间发出的轻响。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因为感冒来一趟医务室,居然意外碰上了花开院佛皈,并且还与少年发生了如此亲密的接触……这这这!!!
蕾贝尔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作为不死鸟一族的公主,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无礼的人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他托在后颈的手掌和抵住办公桌边缘的后背勉强支撑。
更糟糕的是,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热流越来越明显,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袜口边缘勒出的肉痕更深了。
“发烧了啊,温度还不低。”
花开院佛皈轻声自言自语道,他的声音因为距离太近而直接钻进蕾贝尔的耳朵,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蕾贝尔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的额头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额头上细微的汗湿,以及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稍等一下啊,马上就好……”
下一刻,只见金色的磁场辉光以二人额头相碰的位置为圆心一闪。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温暖而磅礴的力量,如同阳光穿透云层,又如温泉漫过四肢百骸。
蕾贝尔微微瞪大了眼睛——她感觉到那股光芒从额头接触点涌入,顺着血管和经络流遍全身。
所过之处,昏沉感如潮水般退去,堵塞的鼻腔瞬间通畅,喉咙的干痒消失不见,连因为发烧而酸痛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随之而来。
当磁场能量流经她的小腹时,那股原本只是隐约存在的酥麻感骤然放大,变成了清晰而强烈的快感电流。
蕾贝尔的呼吸猛地一滞,金色眼眸中瞬间蒙上一层更浓的水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内裤的布料被突然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乳头也在衬衫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
她就像是被丢了一发坩埚一样,刹那间不仅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感觉没有了,魔力也重新能用了,就连鼻子也一下子畅通了。
但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却如同野火般开始蔓延。
蕾贝尔咬住了下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不知道花开院佛皈是否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只能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黑色过膝袜下的双腿因为用力并拢而微微颤抖,足趾在室内鞋里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鞋垫。
“这样就好了吧?”
花开院佛皈退开半步问道。
当他额头离开的瞬间,蕾贝尔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那股温暖的力量消失了,连同他手掌托住后颈的触感、呼吸拂过耳廓的温度、以及两人肌肤相贴的亲密感,全都消失了。
医务室午后的空气重新变得微凉,吹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