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驹王学园的夏季校服,白色衬衫的领口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泛着薄汗的肌肤。
百褶裙下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过膝袜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肉痕,足上蹬着室内鞋,整个人透着一股病弱却依然倔强的美感。
“佛、佛皈大人?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蕾贝尔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着明显的鼻音和虚弱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猝不及防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整理一下凌乱的刘海,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不仅是感冒带来的无力,更是因为眼前这个少年的突然出现。
“摸鱼。”
用简单的两个字阐明了自己在这里的原因,花开院佛皈快步来到办公桌旁,将电水壶放上底座开始加热。
电水壶底座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指示灯亮起温暖的橙光。
他转过身朝向不死鸟少女,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那双因为发烧而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
医务室午后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条纹,落在蕾贝尔身上,将她病态中带着娇艳的模样勾勒得格外清晰。
“怎么了,蕾贝尔你是身体有哪里不太舒服吗?”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
他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
蕾贝尔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少年的清爽气息,混杂着医务室消毒水的味道,这让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
“呃……嗯,算是吧……”
蕾贝尔的声音更小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却撞到了办公桌的桌腿,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这个小小的失误让她更加窘迫,口罩下的脸颊烫得惊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头发凌乱、脸色潮红、呼吸粗重,偏偏还被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人撞见了。
“这样啊。”
说着花开院佛皈直接上手撩开了少女额前的金色刘海。
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蕾贝尔滚烫的额头肌肤时,不死鸟少女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触感太过清晰——指腹的纹路、关节的硬度、以及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的、属于少年的体温。
蕾贝尔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冲破肋骨。
“等一下,这是要……?!”
蕾贝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无处可退。
花开院佛皈的手并没有离开,反而就那样停留在她的额头上,指尖轻轻拨开那些被汗湿黏住的发丝。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亲昵到让蕾贝尔的呼吸都停滞了——在魔界,除了父母和极亲近的侍从,从未有人敢这样触碰她。
而此刻,这个人类少年却如此自然地做了,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额头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小腹深处。
明明是在发烧,身体应该感到难受才对,可那股酥麻却带着某种隐秘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裙摆下的黑色过膝袜因为肌肉的轻微颤抖而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别动。”
随着这两个字说出口,蕾贝尔果然停下不再后退。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并非命令,却比命令更有效——那是属于强者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气场,让身为不死鸟公主的蕾贝尔本能地服从。
她僵在原地,金色眼眸睁得大大的,透过朦胧的水雾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脸庞。
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以及那双深色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慌乱的模样。
花开院佛皈顺势凑上前,稍微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贴住了不死鸟少女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