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
感受着脸上令人难受的灼烧感渐渐退去的不死鸟少女呆呆地点了点头。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颤抖,但那已经不再是虚弱,而是某种余韵未消的悸动。
蕾贝尔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他触碰过的感觉,皮肤微微发烫,却不是发烧的那种烫,而是另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烫。
她不清楚花开院佛皈是怎么做到的,但……确实是舒服了不少。
不,不仅仅是“舒服了不少”。
身体上的感冒症状确实消失了,可另一种更隐秘、更羞耻的“症状”却被唤醒了。
蕾贝尔能感觉到腿心处那片湿润正在扩大,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黏在了阴唇上,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金色眼眸躲闪着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自己此刻的异常。
口罩下的嘴唇被咬得发白,蕾贝尔在心底拼命告诫自己要冷静——她是高贵的、骄傲的不死鸟公主,怎么能因为一个人类的触碰就产生如此不堪的反应?
可身体却诚实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手指撩开刘海时的触感、额头相贴时的温度、手掌托住后颈时的力度、以及那股金色能量流经身体时引发的、几乎让她失控的快感浪潮。
这些细节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感官记忆里,每一个都清晰得可怕。
“所以你这都发烧了,再怎么说也从早上就开始难受了吧?”
花开院佛皈不解道。
“现在都下午第二节课结束了,为什么不早点来医务室啊?”
“因为……要上课嘛……”
不死鸟少女轻轻嗫嚅着嘴唇。
哈?
花开院佛皈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上课又是什么鬼了,按理来说像蕾贝尔这样从小在魔界长大的女孩子,难道不应该对上学这种事情完全不屑一顾吗。
毕竟在魔界读书书读的再好也比不过拳头大一圈。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蕾贝尔其实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完。
那就是——教室是她唯一知道有可能能遇见他的地方,虽然不清楚究竟何时才能遇到,但也只有这里了。
所以为了避免错过,就算感冒之后身体再不舒服,她也会坚持在教室里把一整天的课程上完再来医务室这边。
“真是的……”
花开院佛皈扶了扶额。
他绝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懒得主动去揣摩而非真的情商低,所以对于蕾贝尔“轻伤不下火线”的理由就算不用问也大致能猜到。
“对了,蕾贝尔你现在是住在这边学校的宿舍里吗?”
“呃……是啊。”
“既然这样,那要不跟我搬去基石之门住吧,至少在基石之门的话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及时跟我说……毕竟,学校这边我现在不常来。”
诶?
完全没想到对话最终会导向这样的结果,不死鸟少女一时间感觉自己仿佛被巨大的幸福给砸得再度有些小脑袋晕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