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都木阿夜将纸杯中的热水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放到床头微微扬起脸有些得意道。
“对于自己无力改变的事情与其无能狂怒不如坦然接受,这点可是在监狱结界的十年里你教会我的呢,现在该轮到你了呢……嘛不过也谈不上什么坦然接受就是了,毕竟做这种事情也挺舒服的不是吗?”
“……你身为图书馆的前任大司书说这种话难道不觉得脸红羞愧吗。”
南宫那月抽了抽嘴角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羞愧?”
仙都木阿夜挪开目光拈了拈耳边垂落的长发装作有意无意道。
“我倒是觉得一个以那么小的身体却能喷出我三倍水量的人没资格说这个话呢。”
“仙!都!木!阿!夜!!!”
南宫那月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张精致如人偶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粉色。
她死死攥着胸前的毯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冰蓝色的眼瞳里燃烧着几乎要实体化的怒火——但在这怒火之下,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当众揭穿隐秘反应后的慌乱与羞耻。
仙都木阿夜却只是轻轻歪了歪头,十二单的宽大袖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近乎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慵懒又挑衅的意味。
“怎么,我说错了吗?”她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浸着某种黏稠的、仿佛蜜糖般甜腻的调子,“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这张沙发上——你被佛皈君按着腰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那张小嘴可是叫得连走廊都能听见呢。”
“你——!”
南宫那月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毯子下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甚至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
更让她羞愤的是,仙都木阿夜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淫靡到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记得花开院佛皈滚烫的掌心扣住她腰侧的触感,记得那根粗硬到可怕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小穴时撕裂般的胀痛,记得自己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和呻吟。
她也记得后来那根东西进得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子宫口的酥麻,记得自己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只能趴伏在沙发扶手上任由对方从后方猛烈抽插时,从交合处传来的、黏腻又响亮的水声。
而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仙都木阿夜说的“水量”。
——是的,她高潮了。不止一次。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子宫口都会被那硕大的龟头撞得微微张开,然后就是一阵失控的、仿佛失禁般的潮吹。
滚烫的淫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沙发坐垫,甚至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记得自己最后一次高潮时,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子宫剧烈收缩着吮吸那根还在她体内冲撞的肉棒,然后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多到连花开院佛皈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混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滴滴答答往下滴落的画面。
“……闭嘴。”
南宫那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别开脸,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但毯子下,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并拢了一些——因为回忆带来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酸痒,甚至能察觉到那里又开始微微湿润了。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更加羞愤。
“哎呀,生气了?”仙都木阿夜却仿佛觉得很有趣似的,从床边站起身,十二单的衣摆随着动作如水波般漾开。
她赤足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朝沙发这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某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和侵略性。
“不过说实话,我倒是很佩服你呢——明明身体那么小,里面却能容纳那种尺寸的东西,而且还能喷出那么多水……该不会你其实是个隐藏的痴女体质吧,南宫那月?”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南宫那月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瞳里几乎要射出冰锥。
但仙都木阿夜已经走到了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忽然弯下腰,那张古典美人的脸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
“我说,”仙都木阿夜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轻道,“你其实很享受吧?被佛皈君那样粗暴地对待,被插到最深处,被操到失神,然后喷得到处都是……不然的话,为什么刚才醒来的时候,你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偷偷摸自己的小肚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