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那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见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倒流。
没错,刚才醒来的时候,在意识到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还有些轻盈之后,她的确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是一个近乎本能的动作,想要确认里面是否还残留着被填满过的感觉,想要确认那些滚烫的精液是不是真的被“修复”干净了。
但她没想到,这个细微的动作居然被仙都木阿夜看在眼里。
“我没有……”
“你有。”仙都木阿夜打断她,深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光芒,“而且你现在腿并得这么紧,是因为那里又湿了吧?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说着,她竟然真的伸出手,作势要去掀南宫那月身上的毯子。
“住手——!”
南宫那月几乎是尖叫着往后缩,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靠背里。
毯子被她死死拽在胸前,但因为动作太大,边缘还是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侧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上几个已经淡去、但依稀能看出轮廓的、暗红色的吻痕。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仙都木阿夜的视线落在那几个吻痕上,然后缓缓抬起眼,看向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的花开院佛皈,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佛皈君也很喜欢这里呢。”
花开院佛皈托着腮,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嗯?我只是觉得那月的皮肤很白,留下痕迹会很好看而已。”
“你——你们——!”
南宫那月已经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毯子重新拉好,遮住那些羞耻的痕迹,但指尖触碰到锁骨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微微凸起的印记——那是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是花开院佛皈在她失神呜咽时,低头咬住她肩膀和锁骨时留下的。
她甚至记得当时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战栗,记得自己因为承受不住而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破碎呻吟的画面。
而现在,这些痕迹成了她“被享用过”的铁证。
“好了,不逗你了。”仙都木阿夜忽然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姿态,“不过南宫那月,我建议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比较好——既然已经和佛皈君做了那种事,而且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就别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了。坦然一点,说不定以后会更舒服哦?”
“谁、谁会跟‘以后’啊!”南宫那月咬牙切齿,“这次只是……只是意外!是你们强迫我的!”
“是吗?”仙都木阿夜挑眉,“可我记得,后来你明明自己夹得很紧呢,腰也在往后退——那可不是被强迫的反应哦。”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不受控制!”
“但你没有拒绝。”仙都木阿夜的声音忽然冷了一些,“在监狱结界的那十年里,你教过我,面对无法改变的事情,与其无能狂怒不如坦然接受——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而且……”
她顿了顿,深紫色的眼眸扫过南宫那月因为羞愤而泛红的脸颊,又扫过她紧紧攥着毯子的、微微颤抖的手。
“而且,你真的觉得,佛皈君只会对你做这一次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南宫那月所有的怒火。
她僵住了。
是啊……花开院佛皈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存在。
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他决定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而现在,他已经“得到”过她了——用最直接、最粗暴、最深入的方式,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那么下一次呢?